只要视而不见,就不会再有内心的波澜。
―*―
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窗帘,阳台上的门是开着的,朔朔的冷风吹皱了白色的窗帘。晕开的窗帘则如同湖中的涟漪,一层又一层的翻滚,程仲夏拉开被子,穿着白色的四角内裤从床上下来,蚕丝被皱在了床中央。
昨夜睡得不很踏实,他忽略掉时差和程宅带来的不适应,大力的拉开窗帘,一米七八的身高,头发凌乱。手撑着阳台的栏杆上,能眺望整个程宅,早晨还有些雾气,影影绰绰的,辨不出远处建筑的轮廓。程仲夏离开程宅的时候,程宅还没有现在这样锐气逼人,在确定继承人是程宏之后,余下的男丁都逐一搬了出去,大家像是有默契一样,分完最后一杯羹,离开了这座波云诡谲的庄园。
他看了一会儿整修过的花园,就走到室内,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盒火柴,又掏出了烟斗,他才二十四岁,却在德国的时候就习惯了叼着一根烟斗到处走,卷烟或者雪茄,他都不甚喜欢,唯独这把玩烟斗的嗜好。随意披了件睡衣,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一边吞云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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