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闻到韩愈的体味,程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就像是那些熟悉的味道自己长了脚一样,一点一点的向他鼻子里钻。他坐在原地,直到韩愈拿着镊子开始拔的时候,他才知道脖颈处的碎玻璃扎得很深。
“嘶……”他偏过头,然后韩愈就像对待孩子一样,吹了两下,程远浑身僵硬起来。
“知道在哪儿扎的吗?”韩愈问。
“不知道。”程远答道,正要站起来。韩愈又握住了他的左手,说:“别动,连拇指也有?你不知道疼啊?”
这些碎玻璃就是刚才摔手表的后果,他只好坐在原地,任由韩愈检查双手,一旁的小程惜笑了,鼓掌道:“噢!二叔被妈妈教训了,哈哈!”
“噗……二叔……”程非凡也跟着大笑,这样的二叔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正在接受父母的检阅。
看到捣乱的孩子,还有专心为程远挑碎玻璃的韩愈,艾思羽羡慕的说:“阿远,真羡慕你有这么爱你的家人。”
“……”程远只是看着戴起无边眼镜,掰开他的手指,给他找碎玻璃的韩愈,她的表情认真,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他忽然想吻吻她的脸。然而,终究只是看着,甚至没有回应艾思羽的话。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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