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梵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宫霓言立即乖乖的举起手:“呐……”
一见到她的手,梵特便蹙了蹙眉:“那么严重?”
……
您老的眼睛难不成能穿透纱布看里面的伤口不成……?这样都被您看出严不严重?!!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啦。”宫霓言抬起头,看着屏幕那边的梵特笑眯眯道:“只是稍微稍微稍微被烫伤了一点而已,过几天就没事……”
“拆开。”宫霓言还没有说完,梵特便开口。
额……
不是吧……
“梵特,其实真的不是很严重,你不要那么担心。”宫霓言试图说服梵特。
“拆开。”但是梵特根本就不被宫霓言所动,一直淡淡道。
“拆开重新包扎很麻烦的……”宫霓言低下头闷闷道。
“没事啊,言娘,我很会包扎的哦!~~”宫霓言话音刚落,鲁特便迫不及待般,夸起自己来:“嘿嘿,我以前经常给动物们包扎的~~”
宫霓言:“…………”我不是动物好吧……
这个死小子,一直拆自己的台做什么!!!
“拆开~”梵特再次开口。
见状,真的是没办法了,宫霓言只好硬着头发,慢慢的接开纱布。
一开始,梵特跟鲁特都以为只是个小伤口,但是当看到那遍布整个手背的伤口时,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肯定是那药膏的浸染下,让伤口看起来,更加的惊悚。
加上宫霓言的小手本来就白皙无暇,梵特最喜欢的,就是亲吻她的小手以及牵着她的小手,被这样一弄,不心疼,那真的是怪了。
“言言,要不你还是回来吧。”他怎么会忘记呢,导父那虽然安全,但是却也有潜在的危险,现在他有点后悔了,不管怎么样,丫头还是在自己身边待着好一点,毕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管怎么样,多多少少心都会安定一点。
最多就像以前那样,他在忙她在旁边看书或者睡觉,只要她在他的视野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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