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克莱曼,你还是不了解我的。”
克莱曼身子一顿,疑惑道:“那你想要什么呢?”
洛天轻轻拍了拍克莱曼的肩膀,向前方走去。
克莱曼低头暗自思索着,出身贫寒的他却不为金钱所诱惑,难道他追求的是权势吗?可是看着也不太像,那到底是什么呢?克莱曼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前方那道消瘦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夜沉的更加寂寞。
落日镇,寒冷的冬季令人提不起任何兴趣,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外出,都是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享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家家户户都将壁炉的火烧的更加旺盛,走在满是积雪的空荡荡大街上,隐约可以听到两旁的房间内传来的劈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甚至还有女人几声婉转的呻吟声。
成衣铺的后方,有一处宁静的庄园,大理石平整的铺满了地面,光滑整洁,金镶的窗台一尘不染,透过那窗户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火苗跳动的亮光,院落的两边全部是骑士雕像,它们手持镶满金子的盾牌和金饰长矛,一眼就可辩解出,是出自于名家之手。
成衣铺的地下室,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地面上长满了苔藓,一张简易的地铺散乱的铺在地上,散发着阵阵霉味,一名苍老而孤独的老人挥动着斧头在拼命的劈着木柴,额头的汗水顺着他那苍老的脸颊滴下。
一根根人腰粗的木柴被劈成四份,终于劈完了所有的木柴,老人轻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身上的破旧衣衫打满了补丁,那满手的茧子上面布满了冻疮,令人心生怜意,尤其那双浑浊的双眼,有一丝麻木。
“唉,终于完了,明天应该不会被少爷骂了吧。”老人颤颤巍巍的起身向屋外走去,因为少爷房间内的壁炉,该添加新的木柴了。
“嘎..吱..”陈旧的房门被打开,一阵寒风袭来,老人用手扶住了门框才勉强没有被寒风吹倒,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老人向院子对面的豪华房间走去,光滑的大理石院落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要小心翼翼的才不会摔倒。
然而,似乎今天运气并不好,一阵接一阵的寒风宛如刀子般拼命的刮着老人那单薄的身躯,老人弯曲的脊梁彷佛陈旧的枯树,在迎着寒风中摇曳。
终于,一阵狂暴的寒风再一次向着老人吹来,老人那摇曳的身体向后倒去,冬季的人摔倒在地上会额外的疼,尤其是骨质疏松的老人,并且衣衫还是那么的单薄。
老人在摔倒的瞬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明日是否还会继续下去这样的生活,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或许死亡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突然,一只消瘦但有力的手扶住了老人那即将倒下的身体。
老人怔怔的回头望去,透过房间的亮光,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名少年,很年轻的样子,清秀的脸庞透漏着一丝苍白,轻抿着嘴角,但是那双眸子却很亮很亮。
“你是....”老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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