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二楼,装修的极为奢华的房间,一张张珍贵的油画被卡文特花重金买来,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绅士和优雅。
但是自从卡文特买来之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如果有识货的人在此看到的话,一定会大骂卡文特暴殄天物的,一个不懂得艺术的人永远不知道它的价值。
极为珍贵的紫檀木桌子上,放着一张张金卡,满脸倦容的卡文特在椅上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至于桌子上的金卡,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因为他在苦恼,苦恼自己没有能力去医治儿子的手臂,虽然自己已经请了光明教会的牧师来医治。
但是那个该死的牧师除了从自己这里骗走更多的钱之外,没有丝毫能力,如果不是他挂名光明教会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拧断那名牧师的脖子。
想到这里,卡文特不安的站起身影,站在二楼的阳台,眼光远眺克莱曼家的方向,心里也在暗暗发狠着,还有三天,如果这三天还是得不到生骨草的话,那么儿子的手臂算是彻底废了,克莱曼啊克莱曼,我现在还不想和你撕破脸面,希望你不要*我出手。
忽然,卡文特感觉房间一阵颤动,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从克莱曼家的方向向着四周辐散,卡文特满脸震惊的望着克莱曼家的方向,那股在半空中掀起无数尘土的狂风隔着很远就可以看到。
难道出事了?不行,得去看看。
卡文特直接从二楼阳台,一个纵跃到另一家屋顶,身影快速的向着克莱曼家赶去。
此时,天刚刚亮起,落日镇西郊一处宽阔的庄园内,那奶白色的房顶尖尖的耸立着,上面有数只白色的鸽子栖落,微微发亮的阳光透过那干净的窗户照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是一片片精美的壁纸,壁纸上的人物活灵活现。
在房间的凹处,有一样长沙发模样的东西,上面放着几把流转着淡淡光晕的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晶莹夺目的宝石;从天花板垂下一盏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波斯风格地毯,数道门帘垂落在门前,另有一扇门通向第二个房间,里面似乎被照耀得富丽堂皇。
墙壁的正中,一幅装裱的富丽堂皇的油画,一道人影正在虔诚的祷告着,肩上披着价格不菲的白色大衣,那缝线处显示着精致的做工,尤其那一头银白色短发,精炼的梳在脑后。
今天梅斯林早早的起床,就是为了进行祷告,那略显苍老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润,看来精神很好,梅斯林背负着双手,站在那巨大的窗户前,看着自己这一片庄园,虽然偏僻了些,但是人老了,总是喜静。
突然,墙壁一阵轻颤,一丝尘土从墙缝处飘下,梅斯林不由的皱了皱眉,天生有洁癖的他不喜欢这种尘土,那怕只有一丝尘土,紧接着,梅斯林感到一股狂暴的灵气波动传递,梅斯林心中一沉,猛然间抬起头,眼中瞳孔一缩,向着西方的天空望去。
什么人,竟然在镇中打斗,引起如此大的波动,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梅斯林心里隐隐有些发怒。
随手带上门,梅斯林向着灵气波动处赶去。
满是废墟,一片狼藉的小院,这条街道的邻居不由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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