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天轻轻点了点头。
德林心中涌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不可思议,才短短数天就修行成功了,那恐怖的修行天赋,不得不承认令人心里升起阵阵羡慕。
德林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洛天的肩膀。
此刻天空的雪花依旧缓缓的飘落,洛天仰起头,只是为了不让咽喉的鲜血流出,看着那阴云的天空,这一年的冬天,分外寒冷,寒风吹来,吹动他那漆黑的长发,确实比去年长了很多。
寒风依旧呼啸着,枯草支支直立,有如铜丝,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气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
德林和洛天站在枯草丛边,不由的仰面看到了一群乌鸦;那乌鸦伫立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
不知为何,洛天总感觉一阵莫名的不安。
忽然德林惊道:“小天,族人们去哪里了?那百支骑兵是否追了过去?”
洛天心猛的一沉,暗道,遭了,只顾着和首领交战了,忘记了那群骑兵!
洛天猛然间转身,背对着德林,低声道:“我去看看!”
说完身影向着村子的北方赶去,一缕鲜血再也忍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
洛天刚走不久,德林缓缓的刚要起身,忽然听到背后“哑――”的一声大叫,德林回头望去,只见那群乌鸦张开两翅,一挫身,黑漆漆一片直向着远处的天空,箭也似的飞去了。
一阵寒风吹来,罗斯那座冰雕也被寒风吹落了一地,竟然没有一丝鲜血流出,但是却碎成了粉末,消逝于这片天地间。
德林怔怔的望着这片空间,满地的千疮百孔,一片狼藉,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天空越来的越暗沉,雪下的越来越大,风越吹越猛,夹杂着尖锐的哨声,灰灰的天,冷的怕人。
珍妮此刻正在搀扶着洛天的爷爷,一步一步的向着后山走去,老人那颤抖的身躯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虚弱的身躯已经跟不上如此快速的前进了,不停的咳嗽着,冰冷的寒风彷佛无情的刀子般切割着老人那年迈的身体。
后面跟着一个个老弱病残,巴泽尔和安东尼在前方沉默的为族人们扫清着障碍,探着厚厚积雪的虚实。
“丫头啊,你说族长和洛天会不会有事啊?”老人咳嗽着,扶着珍妮的手臂,苍老的脸上泛着一丝病态的红。
珍妮回眸望去,那纤细的眉梢微微蹙起,明媚的眸子有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那白茫茫风雪中掩盖了族人们的足迹,只是迟迟未见到自己一生中最重的两个男人,心不由的揪了起来。
族人们没有了往日的喧笑以及寒酸,只是沉默的向着前方前进着,只是前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沉闷而压抑的气氛在上空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