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些血管都被淤血堵塞了。
珍妮推门而入,轻轻侧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洛天,还是那个令自己熟悉的眸子,只是多了一丝灵动的韵味,念命运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洛天同样转头看着珍妮,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于一起,相顾无言,彼此沉默的交流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珍妮缓步走到洛天床前坐下,屏住了呼吸,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摸着洛天那消瘦了的脸庞,严重失血使得他那苍白的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红,珍妮咬紧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洛天感受着那小手的冰凉,闻着那令自己熟悉的薰衣草的香味,馨馨花香,那夜如梦境般遥远,闭上眼凝思那忧伤的笑脸,玲珑清厉,睿眉曦目,终不忍看那微蹙的双眉,和那深情的凝盼。
那份浓浓的牵绊在寒风中的娇颜,令洛天不忍伤那颗柔软的心。
洛天冲着珍妮缓缓的摇了摇头,意示自己没事。
珍妮凝眸看了洛天很久,幽幽道:“我去找我父亲,让他来看看你。”说完轻轻的帮洛天塞了塞被子的边角,向屋外跑去。
望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处,洛天苦笑了下,转过头看着爷爷那似乎在这两天苍老的面孔,洛天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忍不住,抬起虚弱的手臂想要拨起爷爷那几根额前的白发,只是抬到一半的手臂,却突然软了下去,原来那断开的骨骼已经够不到爷爷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了。
爷爷的眼角一阵跳动被很好的掩饰了,望着洛天,关心道:“怎么样了?小天?你终于醒了,你这一睡就是四天,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如今你醒了就好啊。”
洛天强行咽下喉咙处的鲜血,低声道:“爷爷,我..没事..了,过几天会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爷爷紧紧的攥着洛天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那种心情的转变,确实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洛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怪自己没有看好自己的孙子,他曾经为此而懊恼,而内疚,而悔恨不安。
如今,洛天醒了,老人那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犹如一艘满载故事的纸船,经过艰难的航行,这一天,终于驶进了孙子的心的港湾,从此小船有了归宿,从此孙子成了老人的影子。
这个夜晚很漫长,漫长得让人有些烦闷、孤寂,只让人惬意、神往。
窗外,寒风呼呼,在阒然一片的黑夜里,嗖嗖地从窗前刮过几阵大风,让人惊悸、惶恐。仿佛一切草木的凋零都是寒冬肃杀的,就连生命力顽强的老榕也落叶纷纷,那挺直脆弱的竹子林呢?那满遍幼小的野菊群呢?它们遗留的只有收捡回来后的烧灰,又是一阵习习吹风,把它们洒落在小院里。
狭小的房间内,爷孙俩,昏暗的油灯,一种叫做亲情的韵味很浓很浓。
...转眼间,已经过去月余,得以洛天强大的灵魂,坚持调动天地灵气一点一滴的修复受损的身体,原本那支离破碎的躯体,断裂的骨骼和裂开的血管都被一一修补了许多,只是疗伤,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去完善和修养。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如今洛天的脸,还是那么显病态的苍白。
黄昏时分,洛天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走出门外。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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