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望不可即的折磨让他整晚上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诱惑到今晚升级了,让一个男人想象一个女人裸体和洗澡是一个多么残酷的过程!
静子最擅长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她深信自己完美的身躯给男人会带来多大的杀伤力。她躺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浸润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想象着塞蒙此刻猴急的模样,她禁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伸手撩拨着满缸的水,一浪一浪地波动耸涌着她的身体,竟出乎意外地获得了一种快感,她的笑愈地艳。
估计塞蒙已经急得抓耳挠腮了,静子拿条毛巾揩干了身上的水,仅裹了一条浴巾跨出了浴缸,她要将魅惑进行到底,直至把塞蒙像撒米逗鸡般引进这间屋子里来。
迈着轻盈的步子从浴室走到卧室门口,一路还哼着歌儿,却在门开处一下卡住了喉:她的床上竟斜倚着一个男人!
“你好啊!”男人戏谑地笑望着她。()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静子的灵魂几乎出了窍。被人闯进了房间竟丝毫不觉,还唱着歌呢,该死!
“想想?是我长得不够帅,让你这么快就忘到后脑勺了?”男人颇有些得意地调侃道。
脑子里一个快闪回,静子终于记起这个男人三天前曾是她的舞伴。他能找到这儿,悄无声息地闯进自己的卧室,非特即谍。她猜对了,此人即警备司令部侦缉处少校行动组组长孙维刚。
“你谁呀,贼眉鼠眼的让谁有那个兴趣记得你。现在立刻出去,我要换衣服。”静子呵斥道。
“需要换吗?”孙维刚起身指着窗帘。“不想继续诱惑那个德国佬了?”
“你休得胡言乱语!”静子“义正词严”道。“马上给我出去,我喊人了!”
“你喊呀!”孙维刚朝她近一步。“且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儿又是谁的家?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问得巧!”静子挺起胸脯,把孙维刚退一步。()“林副参谋长的家我就不能来吗?他要知道你冒犯他的女人,你有命吗?明天他就回了,有胆你就呆在这儿等着。”
嘿嘿一笑,孙维刚从枕头下面摸出静子的手枪,冷冷道:“好一个林副参谋长的女人!在舞会上我就看你不简单,溜出俱乐部就把我给甩了,还真不是一般人。昨晚我突然现这屋里亮起了灯,然后窗帘后出现了一个女人在表演诱惑术。诱惑谁呢?往对面一瞧,正对着塞蒙的屋呢!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忘了自我介绍,鄙人警备司令部侦缉处少校行动组长孙维刚。”
静子似被他吓傻了,怔怔地望着他不知所措。
“无语了吧?”孙维刚冷笑着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枪口去拨弄静子前胸浴巾的结。是人都知道,女人浴后身体裹浴巾的所谓“结”,往往是做个样子的,它唯一的作用是让男人的手去解开,说不上解,就像孙维刚现在一样,轻轻一拨,女人便敞胸露怀了女人最乐意让男人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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