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静子不能无休无止地秀下去,在风中旋了一个轻快的舞步,在心里对塞蒙说了声“明儿见”,她把塞蒙的魂带进了室内。()
回到卧室的静子,撕开浴巾把孙维刚死死地捆好,浑身收拾利索,灭了灯,折磨塞蒙半宿去吧。
借助夜色和地形的掩蔽,十分钟后,静子来到警备区营地的后院墙后门处。门上的锁是虚搭着的,她扭开锁轻轻打开门,闪身墙外,朝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走去。
水野靠在驾驶席上正吞云吐雾,一瞧见静子过来了,慌忙把烟头掐灭在手臂上。
静子拉开门坐了进去,呵斥道:“再有下次,你把烟头给我吞肚子里去。”
水野忙点着头说下次不敢了。
静子喘了口气后对他说:“屋里躺着一人,你去把弄到这儿来。”
水野惊讶地瞪大了眼问:“你这么快就把塞蒙搞定了?太伟大了!”
“快去,路上小心点儿。”
“可他那么大块头,我一人拿不下呀!”
“废什么话,叫你去就去。”静子极不耐烦地喝了一声。
水野走后,静子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从胸腔里接连喘出几口气。她在反思,在检讨,在如此恶劣的背景下,自己竟然让敌人欺近到卧室内尚未察觉。幸亏遇上的是一个色鬼,若换成乔某那样有定力的人,自己不就死翘翘了。
怎么毫无缘由地突然往乔某身上靠了?奇怪。
突突然然地想起他,好似没什么道理,可这个大男孩身上就是有种别的男人所不能企及的特性,让人,特别是女人,习惯于拿他与别的男人相比,概因他太优秀太出众。()
也许还因为静子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是想他了吗?静子想否认,但她明白,那是骗自己。
在晦暗夜色的掩护下,水野毫不费力地驮着孙维刚来到车旁,静子把后备箱打开,与水野合力把他塞了进去。
水野坐上驾驶席问已坐上副驾的静子,哪来这么个人?静子喝一声“开你的车”,再未搭理他。
俩人一路无语。车子快到鑫源大酒店了,静子让水野把车靠路边停下,让他把人送地库里去,安排两个人严加看管。
水野颇不乐意地说:“随便找个地方弄死算了,留着是个累赘。”
立刻招来心情恶劣的静子一顿呵斥:“哪来这么多废话,快去!”
整理了一下脸上的面纱,静子从车子里下来,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刚才险些被孙维刚逮个正着的她,心情颇为不爽,对于像她这种刀口上舔血的特工来说,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是不能被原谅的,使得她必须加对塞蒙的行动,这样成功的概率便会随之降低,要冒更大的风险,这都是她轻敌大意所带来的。
步入酒店,她习惯性地直接走向电梯间。前台一位小姐快走到她身边,低声告诉她,老板让她回来后立即上他那儿汇报。
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了,北原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上到5楼,她先进入到自己的506号房间,刚把面纱取下,北原的助手、实则“御用”性伴侣美惠子跟到门口,轻轻敲了下门说,北原课长请她马上去他的房间。
怎么回事?
静子扔了手袋,折身出门来到504号房间前,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北原坐在长沙上喝着酒,美惠子站在他身后替他拿捏着肩膀。静子把自己摔进一边的单人沙里,埋怨道:“你美美的在这儿享受,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北原不悦道:“你一去就是一整天,我就呆这儿干耗着,总部又来电催我们何时行动,我能不着急?鱼儿咬钩了吗?”
静子摇了下头说:“差不多。但明天无论如何也得收网了。”
“有情况?”
“被人盯上了。好在是一个逞英雄的,否则我跟你或许阴阳两隔了。”
简略地把孙维刚的事说给北原听后,静子断然道:“他说他是警备区侦缉处的一名组长级干部,消失一天或许还没什么问题,再长点儿肯定不行,所以明天必须把塞蒙拿下。人我让水野关地库里去了,留着或许有用。”
“有把握吗?别把人栽进去了。”北原略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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