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实这个意外现。9号别墅正后面是12号别墅,两者相距约五十米。连续两个晚上,12号别墅的灯一直没开过,像个黑黢黢的巨兽一样趴在那儿,也从未见有人出入。
如果这是一幢空宅,静子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令塞蒙乖乖地随她自动走出警备区司令部。
营区里除了俱乐部那块,显得极为安静,冷冽的寒风里,少有的几个路人裹在厚实的冬装里匆匆而行,冻得对身边事懒得搭理。偶或从某个窗口里传出男人和女人爽朗或浪荡的笑声,周末嘛,尽情作乐。
静子仍不敢大意,一路行来,她借助树木和路边停着的各种车辆,像一只猫一样悄然蹑行到12号别墅跟前,迅晃至几个窗口下,仔细辨听里面是否有人的气息。
也就是在此时,幸亏了静子平日里养成的反跟踪习惯,从俱乐部里一出来就紧缀在她身后的那个人突然间就失去了目标。
此人是警备区侦缉处下辖的一个行动组的组长,名叫孙维刚,他就是刚才在舞厅里曾和静子跳过舞的那名年轻男子。他怎么突然会对一个在俱乐部里偶然相遇的“丑女”产生了兴趣的呢?
一切源于静子的“妆。”
一个年轻而寂寞的女子赶周末舞会,得要凭借几分姿色的。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有些丑丑的女子,是专程来赶舞会的么?此其一。初看这女子确实觉得丑了些,但细细端详,似是为她的“妆”所改变。她的眼睛虽一大一小,却是对双眼皮,汪汪的一波水里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她的嘴确乎大了些也厚了些,却像是涂描过了的,好似你面对的是一个不善化妆术的女子。
重要的一点是,她笑起来却让人产生一种想亲近的欲望,带些甜甜的味道,即便你认为她丑,她的笑却是赏心悦目的。
另外,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却突然间释然了,然后在人群里晃了几下后,骤然失去了踪影。
是静子忽视了她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子,一个职业特工怎会不对这样一个行迹古怪的女子产生兴趣呢?
孙维刚起初是凭借兴趣跟在静子身后,想瞧瞧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跟踪到这儿后,她的人突然就像空气般消失了,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不简单。但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他又不可能无端起风波惊动到谁,于是边猜测这女子到底是干什么的,边悄然四处寻觅她的踪迹。
这边厢,静子几经观察,已然确认12号别墅是座空宅,那么接下去,她自然要摸进去予以进一步的查勘。
撬门扭锁于她是小儿科,很轻易地,她进入到12号别墅里。整幢别墅就像一座死宅,毫无人气,一楼除了厨房卫生间便是几间客房,可以忽略,她打开小手电顺着楼梯来到楼上。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