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上,是份手绘地形图。
雅子拿四个杯子压住图的四角,静子的手在图上指点着介绍道:“这是塞蒙目前的居处,是重庆卫戍部队和警备司令部高官的别墅区,戒备力量十分森严。这两天我和水野里外都勘察过了,要想在这个地方强掳塞蒙只会是一个结果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很难办啊!”
北原伸手指向别墅区前长长的一条马路问:“沿途打劫呢?”
静子摇着头说:“别墅区背倚一座不知名的山岗,它的东边是临江河,目前处于封闭状态,北面是警备司令部的某个营地,唯一的出口西面通往市中心,就像一条布口袋,稍有动静,布袋口一扎”她顿住没往下说了。
北原颇失望地说:“那依你的意思,是彻底没戏了?”
伸手指向别墅区后院墙的一条小路,静子思忖着说:“这条路应该是修院墙时留下的,刚刚可以走辆车,有个后门,被锁死了,锁都生了锈。或许从这儿我们可以拿出个办法出来,只是我考虑了一天还没想出个辙。后天,警备区的军官俱乐部有个舞会,我会进去摸摸里面的情形再作打算。”
北原似体恤地说:“那你要注意了,这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静子笑了笑说:“这种地方又非要塞禁地,对我来说如入无人之境,放心吧。没事我歇着去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靳连成却说:“问题是没有的,但我想跟雅子就在这间屋子谈件事,可以吗?”这简直就是赶北原和静子走了。
在重庆特高课,靳连成因其在军令部卧底自今干出了些名堂,居功至伟,虽然他的职位比北原和静子都要低,但某些时候这俩还给他几分面子,只要不过分。
一走出屋子,北原便伸手去挽住静子的腰肢。靳连成单独和雅子在屋里会做些什么,他用脚后跟都想得出来,这样的联想迅激了他体内的荷尔蒙亢奋起来。
岂知静子连拨开他的手都懒得,边走着边说:“我累了,这就回鑫源。”
北原马上说他也过去,静子转身睨视着他说:“一样,今晚到哪你是你,我是我。”
北原恼怒地说:“外面有新的相好的了?那你也得听命于我。”
一声“再说”,静子转身而去。
雅间内,北原和静子一走出去,雅子便朝靳连成跪下了,哭喊着说:“酒井君,你心里要不痛快,就打我一顿吧!”
本已将拳头攥了起来的靳连成鼻子一酸,转过身来也跪在了雅子面前,带着哭腔说:“我以为我可以不当回事的,可我做不到,你是我唯一爱着的人啊!”
雅子一把抱住他痛哭流涕道:“对不起,酒井君,我是把他当做你才能坚持下来的呀!”
俩人哭着吻着,如饥似渴地伸手替对方除去身上的衣物,相互搂抱着倒在地板上。
“酒井君,请你尽量温柔点儿,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狂。”雅子眉眼妩媚地说。
“总有一天我会废了他!”靳连成誓赌咒地说着,却毫不温柔地于第一时间迅进入雅子体内。
大冷天啊,寒冬腊月,两个浑身光溜溜的人就那么在冰冷的地板上翻云覆雨,真想知道日本人是否就连爱爱时,也把他们的武士道精神也溶入了在里面,不佩服都不行啊!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