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的人未见得都知道,瞎打听是要掉脑壳的。”
静子继续魅惑他道:“幸亏这次有你。我会向总部为你请功的。”
晃了下自己聪明的脑袋,乔某揶揄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号称帝国精英,怎么会连这个笨办法都想不到?”
不得已,静子只好自嘲道:“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么个好脑袋瓜子呀!其实,我们主要还是受制于军统严密的监视网络,不能像你一样放开手脚,等于是你钻了军统的空子,而我们是很难做到的。”
“为什么?”
“近年来,军统组织的几次大规模搜捕,重庆特高课损失惨重,再也经不起无谓的牺牲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往往自缚手脚。”
“嘘”的一声,乔某轻声说:“到了,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你看,门口把守得挺严密的。”
车子开过一个大院门口,再往前开了约五分钟,才到院子的尽头,挺大的一个院落,沿路还碰见了一队巡逻哨,乔某出示了军情局证件才予放行。当被巡逻队问到静子是他什么人时,他冲问话的挤了个色色的眼神,还没等巡逻队的人走远,静子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真替乔某担心哪!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掐过之后的静子把手放在乔某的大腿上。
“不知道,我从没到过这个地方。你来过吗?”乔某把静子的手拨开了些,怕她手上的温度引起身体的反应。
收回手的静子思索着说:“明天我找人查,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吧!”
当车子开到一个人烟稀少处,静子让乔某把车停了。临下车前,她像情侣般帮乔某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才说:“跟你说个事儿,不许跟踪我。”
“我为什么要跟踪你?”乔某诧异地问。
“因为我怕了你了,像个神出鬼没的少侠似的。别生气啊,目前阶段你只能算我们组织的外围人员,不可以了解很多的,明白吗?”静子似颇无奈地解释道。
她下到车外时,乔某从车窗里探出头去对她说:“你最好别把我当成你自己人似的。记着,我并非心甘情愿的。”
静子似理解地朝他挥了挥手,拦下一辆人力车,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回到鑫源大酒店,还在5楼的走道上,就有人让她直接去北原友和的房间,语气挺紧张的,推开北原房间的门,北原从里面冲了出来,几乎是朝她怒吼道:“你跑哪儿去跟什么人鬼混去了,现在才回?”
静子杏眼圆睁道:“你说话注意点儿,我什么时候跟谁鬼混了?要混也是该的。”
或许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不冷静,北原摆了摆手,口气焦虑地说:“是我急昏头了,请别介意。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从南京专程来送迷幻药代号叫蝗虫的人被郑传风给困在旅店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静子大惊道。
“两个小时前,接到联络信号,你不在,又找不到另外合适的人,我就让2号联络站的秋今站长前去接头,他到时现旅店被军情局给控制了,郑传风也在现场!”北原颇懊丧地说。
“怎么会这样?”静子焦急地自言自语道。
一旦情况属实,特高课三天内若没有人前去接头,送药人将自毁迷幻药然后闪人,获取青码就只能延后了。但侵华日军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获取青码,推进战线,减少伤亡,片刻延迟不得。
重庆特高课顷刻间面临即便牺牲全体,也务必要拿到迷幻药进而获取青码的绝境!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