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吗?”
静子继续在他耳边略喘着气道:“难道要我拿枪对着你就很有趣了?”
轻叹口气,乔某似无奈地说:“其实这事在军情局算不得什么机密。之前是宪兵司令部保卫处管着这事,现在军情局接手,知道的人太多了。整个重庆就那么几处可玩的地方,这事又是个苦差事,没谁愿意干。你想啊,人家在屋里玩女人,你在门外替他站岗放哨,那是个啥滋味?这对男人简直就是种侮辱。()所以,只要你认准谁是护卫塞蒙的人,了解到塞蒙某晚将去某个地方,稍加推算,他的窝不出左右,就近原则懂吧?”
静子似不相信地问:“就如此简单?”
笑了笑,乔某说:“军情局内部当然是的,你们就不同了。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对塞蒙的保卫,采取的是一种内松外紧的方略,在他的四周有一层立体交叉保护网。其实也不是为他而专设,而是重庆军警特宪在整个重庆地区布置的一道全方位警戒网络,你们要想从这个网里往外捞出一个人去,可能性基本为零。”
这番话,不是乔某现编的,而是他遵照范轩杰的指示,有意泄露给静子,不要在塞蒙这件事上给他找麻烦。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此,你难道没有体会?”见静子沉思不语,乔某追加一句。
静子却继续沉默不语,喉咙里的喘息在加剧。乔某所说是否如实,可以通过别的渠道予以核实,她的注意力现在被别的什么给转移了,身体内涌动的燥热使她短暂地丧失了思维能力。
怀里的乔某轻轻挣了一下,说你别抱得这么紧。
是了,原因就出在这个大男孩身上。和一个男人贴身贴面相舞,况且是个浑身充满阳刚之气的大男孩,是女人就难免心生绮念,情欲便会一波紧接着一波涌来,直至难以自持。()
要命的是,此时此刻,她十分贪念这种感觉,非常迫切地想要溶入怀抱里这个大男孩的身体内。
“喂,你能不能轻点儿?”乔某嘴里呼出的热气仿佛就要把她融化般。
“你不想这样吗?”她仰起好看的脸蛋,眼神里的迷离竟让乔某同样燥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在这样一种亲密无间耳鬓厮磨的状况下,乔某其实比静子更受煎熬。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几近零距离亲密,静子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那种质感几令他体内的血气方刚喷薄欲出。他尚不懂得这种血气方刚其实是一种叫荷尔蒙的东西,但足够让他的灵魂出窍了。
好在一曲终罢,静子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同时解救了两个人的灵魂。但静子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牵着他走回座位,分别坐下后,她的手仍覆在他的手上,眸光里有种羞涩有种雀跃继续魅惑着乔某年轻而怦怦直跳的心。
静子是情不自禁的,她的使命绝不允许她对某个男人动情,尤其对方是支那人。可她此刻已然情迷心窍,除非这个叫乔某的男孩从她的生命里永远消失,否则他这张阳光帅气带些痞痞味道的脸恐将伴她终身。
因为自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为他太特别而执意欲策反他,或许这就是我们所称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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