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杰右手摘下的皮手套使劲往左手上拍打着,颇有些炫耀的意味在里面,高兴的。
“戏刚好散场,赶上了,挺辛苦的啊。”宣嘉伦的脑袋往后摆了下。离着光明大酒店不远便是光明大戏院,同一个老板。
“一个人来看戏?”
“姨太太一同来着,她好这口。”
“人呢?没吓着她吧?”
“让司机先送她回去了,我留下看了另一场好戏。”
“哦,好在哪?”
扫了眼正在清理的现场,宣嘉伦阴阴笑道:“能劳动你亲自镇守,阵势不小,却给人一种草草收场的感觉,似有意放水。()”
哈哈一笑,范轩杰道:“宣处可不敢这么说,给我惹上通敌的嫌疑麻烦可就大了。我的任务是确保塞蒙的安全,穷寇莫追,这个道理想必宣兄懂的。”
宣嘉伦亦嘿嘿笑道:“不敢。范兄的内里乾坤有多大多深,我是不敢妄自揣测的。”
范轩杰却道:“哪里,宣兄过誉了,一场敌我之间的遭遇战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但愿没有影响到你看戏的好心情。”
宣嘉伦道:“赶巧了,枪声恰好响在好戏散场那会儿,无碍。时间不早了,范兄辛苦一场,该回家好生歇息了,告辞。”
目送他登上来接他的车,范轩杰颇为得意地自言自语道:“今晚若让你小子看破了我的迷魂阵,我范某来世当猪得了。”
他这话确实说得不错。宣嘉伦虽看出端倪,却怎么也看不透去,也无意费这个脑筋,因为他脑子里现在被一张美丽的面孔给塞得满满当当的,似装不下别的什么了。
今儿早上刚到办公室,被他安排在另处宅子的姨太太打来一个电话,非让他下午下班后陪她去光明大戏院看戏。()看戏自然是个幌子,争风呷醋是真的。这几天因正室过生日,他就没上姨太太那儿去,这会儿听她在电话里撒娇嗲,便也有些想她了,遂一口答应了她。
这一大一小关在一处成天找茬互掐,年前他寻了处房子让小的搬出去另过了,耳根子却也没清静多少,每天接这俩争着上位的电话也够他应付的了。
没事的时候,他也爱上戏园子看上一场戏,却没想到今晚看出一场艳遇来,直到这会儿脑子里还满满地装着她。
天黑那会儿,他来到姨太太处,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立在门外候着他,身披貂皮大衣敞着丰挺的前胸倒也有几分性感,当初看中她的就是她的妖冶。俩人贴了下脸上了车,车子开到光明大戏院门口停下,他先下的车,从车内搀出姨太太,旁人看着倒也登对。
姨太太挽着宣嘉伦,俩人正往戏园子里去,一个卖花的姑娘拦在了俩人前,笑得甜蜜蜜地对宣嘉伦说:“大哥,给嫂子买束玫瑰花吧,人美花香好配的。”
宣嘉伦随意看了卖花姑娘一眼,眼睛便蓦然定住挪不开了。好精致清新的一张被寒风吹得绯红的脸盘子,让她篮子里千娇百媚的花儿衬着,恰似那万花丛中一点红,极惹人眼。
姨太太做作地惊叫一声“好美美的花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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