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推磨,何况要饭的叫花子。几个乞丐正闲着没事,这种既能得着钱,又能解解气的事儿何乐而不为,起身便朝灵娃围去。灵娃见势不妙,转身便跑,可还没跑出几步,被人撵上了,横竖不管三七二十一给痛扁了一顿,鼻子流着血,牙也被打掉了两颗。
他正寻思着自认倒霉往回走,怕他们又追上来,便钻了胡同。走出没多远,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正是自己一路跟踪过来的蒙面女人,他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被雅子一把掐住了喉咙。
弄堂里的穿堂风掀开了雅子的面纱,让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灵娃看清了她的面容,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的姐姐对自己下得了如此的狠手!
小二进入沙坪坝都快天黑了,还不见他打回转,小四急得浑身直冒汗。小二接他的手时对他说了,千万别跑进沙坪坝,那是别人的地盘,小心挨揍。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别他自己被人揍了吧?不行,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小四决定冒险一试。
溜街边进入了沙坪坝,躲着跟他一样的乞丐,小四找遍了整个沙坪坝,都没见着小二的人。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小四慌了神,数了数身上的零钱,够叫车回岚山了,遂伸手拦下一辆车,直放岚山。
到了山脚下,下了车,他也忘了“纪律”,边疯了般往山上飞跑,边大喊:“生娃,坚娃,快来呀,灵娃不见了!”
一直快跑到庙门口,老大生娃扶着墙站在那,整个人拉肚子拉脱了形,神色焦虑地迎着他问:“小四,怎么回事好好说,我已经让小三找你们去了。”
小四边喘着粗气边把下午跟踪面纱女人进入沙坪坝的情况说了一遍。生娃一下急了,猜测灵娃多半被沙坪坝的叫花子给打了,现在不定躲在哪儿自个儿添伤口呢。
进庙里捧了把冷水擦了把脸,生娃让小四在“家”守着,他下山去沙坪坝一趟,先找人打听一下。小四吵吵着非要跟他一道去,说一个人呆在庙里怕。
“怕也得呆着。等会儿剑飞哥要过来碰头,家里怎能没人?听话,我去去就来。”生娃匆匆说完,朝山下走去。
夜黑风寒,小四一个人呆在庙里,既冷又怕,浑身直打哆嗦,嘴里一直念叨着,剑飞哥,快来呀,我怕。
过了一会儿,饿劲又上来了,他愈发难得过了,想一个人冲下山又怕,急得直跳脚,最后忍不住哭了,边哭边骂,鬼剑飞哥,臭剑飞哥,到这会儿了还不来,要饿死我呀!
“你在骂谁呢?谁又要饿死你了?”忽然间凌剑飞的声音仿佛就响起在他耳边,他扑上去抱着他一顿猛哭。
凌剑飞终于从他的边哭边喊中听明白小二失踪了。他当即脱下身上的皮衣往小四身上一裹,背起他下了岚山,先找了家路边摊,给他要了担担面和馄饨,让他先吃着,自己找了部电话,打给警署的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查找一下小二灵娃的下落。两人约定一小时后再联络。
看了下手表,恰好到了每晚与小安的联络时间,他拨通酒店前台的电话,小安很快过来接了。他把灵娃失踪的事说了,小安和他约了在沙坪坝某处碰头,事情既然发生在沙坪坝,答案多半就在沙坪坝找。
回到路边摊,小四吃得既饱又暖和了,凌剑飞叫了辆人力车直放沙坪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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