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的众生相,稍事休息,二人将下场共舞一曲。
挺好的。麻烦却上门了。
刚才还处于半醉状态中的塞蒙,此时却似乎清醒了,闪着兽般光芒的俩眼,被突然出现的妍儿身上那种清新可人的光彩给镇了,这个可人儿是他来华这么长时间所见过的头号大美女。
他整整身上略零乱的衣物,奔乔某那一桌而去。到了跟前,他罔顾乔某和妍儿不悦的眼神,一把抓起妍儿放在身侧的那束玫瑰花,挺“绅士”地对妍儿献媚道:“美丽的小姐,我可以拿它借花献佛么?”
“不可以!”很冷的三个字,出自乔某之口。塞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更不知出于谁之口,睁大俩眼四处去寻出处。
“看什么看?本少爷就在你眼前。”乔某瞧他那傻样险些喷饭。
塞蒙这才把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愣了愣方问道:“你是跟我说话吗?”
“墙,也许我是在跟一堵墙说话,你是吗?”乔某呵呵笑道,这外国杂种太逗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堵墙,竟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塞蒙做了个夸张的手势,以为他真是咱们的万里长城了。
“先生,我没想跟一个我不感兴趣的人说话,是你找上门无理取闹的。请闪边上去,别挡了本少爷欣赏节目。”乔某依然一副闲散的口吻。
“我想跟这位小姐共舞一曲,与你何干,太没有礼貌了。小姐,可以吗?”塞蒙向略呈慌乱状的妍儿做出一个貌似优雅的邀舞姿势。
“——不可以!”乔某字字着力,翘起了二郎腿。此时,明眼人均可看出,这是一副蔑视对方的姿态,亦是准备迎接挑衅的姿态。
酒吧的一角,军情局特二处情报科长郑传风和行动科长邹少华正浅酌对饮。
“要不要过去一下?哪来这么一位够狂的小子!”邹少华说。
“且慢!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对付这头外国水牛。”郑传风相阻道。
“你好像认识他?”邹少华问。
“你也会认识他的,从今晚起。”郑传风稍隐晦地说。
这边厢,中国小子和外国杂种塞蒙之间似乎已进入白热化。
塞蒙显然被乔某给激怒了,他晃着蒲扇般的巴掌欺近乔某,狂啸道:“我的这个说可以,你想尝试一下吗?”
朝他勾了下手指,乔某淡然道:“当然可以,不然可惜了你这俩锅盖似的爪子。”
从未被人如此蔑视——尤其一个乳臭未干的中国小子,狂怒的塞蒙泰山压顶般向乔某扑去。乔某轻灵灵一闪,右手抄起妍儿的小蛮腰把她往边上一放,一只左脚已踏向扑了个空的塞蒙肥臀上。
相邻座位上的众人一边闪向一旁,一边大声喝起彩来。
“好!够劲!要得!”抗战时期的大众生活,除了关心前方战事,或许就是找乐子了。
无论咱中国的水牛抑或外国的犀牛,都有个最大的特点——皮厚,何况乔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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