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经过出事地点,是否巧合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否则,除非你放弃大好前程。”王岩被迫点题。
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高俊回首望向嘉陵江水,渐渐整个身体也转了过去,长时间默默无语,以一种沉默的方式抗议王岩的恫吓。
“如果高处长认为自己与那个女人只是单纯的男女私情关系,我立马走人。”王岩无奈使出一软招。
扭头瞥了他一眼,高俊仍转过头去一言不发,良久他徐吐一口长气,眼望夜空极远深不可测之处,缓缓道:“王专员,能容我一夜,整理出一个完整思绪否?”
王岩掉头走人。
作为当事人,作为一个专事秘密工作的高级特工,高俊有如此的表态,已经很能说明问题。王岩并非不想趁热打铁,可其效果却往往适得其反,热包子好吃,但烫嘴。
当他的司机也是范轩杰安排给他的助手小安问他是回办公室还是回招待所,他立马回一句招待所,今晚似乎可以睡个舒心觉了。
回到军统招待所的王岩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自沉到一厅后,洗澡对他而言是件较为奢侈的事情了。
躺倒在床上,很自然地,脑筋松弛下来的他开始想念妻儿。他的家在江西庐山。那是三年前他被临时抽调担任庐山军官训练营的教官,看中了那儿的灵山秀水,特地把爱妻和可爱的一双儿女迁到了庐山。真是一个好山好水的好地方啊,也让他弥补了常年征战在外对爱妻的缺憾,也是在那一年,他与妻子孕育了俩人的第三个宝宝。一想到宝宝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抽着烟的王岩禁不住痛苦地摇摇头,震落一枕烟灰。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眼表,快十一点了,非紧急公务,没谁如此不识相的。
电话是监视高俊的人打来的,高俊在家里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似乎准备出门赴约。
“你们怎么听到的?”王岩颇为兴奋地问。
除却对高俊的全天候监控,其他的手段王岩没让上。对于一名尚未定性的高级特工使用全方位技术手段,只会激怒他将事情朝反方向引导。有数据表明,我多名高官曾在这种情形下遭日特策反。
“他的声音比往常要大,称对方亲爱的。”监控人的声音也有种抑制不住的亢奋。
“把他盯紧了。要是走脱了,我饿你们三天三夜。”王岩迅速翻身爬起,出门踹了对面的房间门一脚,小安马上应了声,这小子够灵醒。
坐到车上,王岩忽然感觉哪儿不对,于是问小安,高俊的电话是否有些反常?
想了想,小安说:“不能称之为反常,他似乎在传递某个信息。”
是了,晚上十一点,一个被监视者被人从床上叫了起来去赴一个暗夜约会,没有警觉心那还是特工吗?
高俊意识到了某种危险,同样,王岩亦为此深深担忧。高俊对那个神秘女人了解多少,多深?他有些后悔在江边没*一下高俊,或许他说了呢。
如往常般步出公寓,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这是高俊在电话里叫的。很显然,监视他的敌对双方均没料到有这么一出,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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