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某竟笑了,说:“中国之大,小日本哪都敢闯,也没见你们把他们怎么着,却来杀一个走在自己国土上的小百姓,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一张伶牙利嘴,还够胆。眼见得王岩和萧天进吹胡子瞪眼递不上话,范轩杰颔首而笑问:“小兄弟,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免尊姓乔,单字某。”
“某?某某某的某?某将愿往的某?”
“正是。”
萧天进差点爆一句,够狂!
范轩杰亦险些赞一句,有个性,接着问一句:“是你家老爹还是老妈给起的名儿?”
嘿嘿一笑,乔某颇自得地说:“十二岁那年,我自己给自己起的。”
“为什么单起一个某字?”
“简单,其他的太俗。”
恐怕满天下人听见了,全都得气得吐血。
最是萧天进再也无法忍受他的狂妄,蓦然断喝道:“你够狂!今天落到我的手里,整你个七荤八素!”
乔某竟还语气轻巧地火上浇油道:“我不过应这位长官的话,对我的贱名做了番说明罢。再说了,还没谁规定我不能起这个名儿吧?何况一个某字和你嘴里的狂字风马牛不相及,至于让你如此大动肝火吗?”
话里话外,他今天是硬扛上了。师父教育的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而非你缩了头,刀便不砍下来了。
忍看萧天进暴怒的脸涨得通红,手里若有枪,恐怕一梭子早扫了过去,范轩杰拐了身边的王岩一肘子。
军人没几个好脾气的,王岩类同,他亦恨不得冲上去抽乔某一大 耳刮子,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乔某不过是挑战了几个自以为是的兵痞子而已,他虽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但也有他自己的脾气呀,何况生死关口,遗言豪迈些罢。
被范轩杰推上前,王岩自然明白其心思,遂走到乔某面前,声色俱厉道:“天下之大 亦有一定之规。你擅闯军事禁地触犯国法,竟还巧言令色挑衅长官非议国事,真想请教,你所谓的道理又来自哪里?”
或许从未领教过王岩这般的疾言厉色,乔某神情一怔,当即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轻佻语气触犯了众怒,而王岩亦唯恐他再出言不逊导致无法收场,紧接着道:“念你是无意间误入军事禁地,死罪可免,但依据军事禁区保密条例,现在有两条路可供你选择。一是服役于该禁区;二是暂押此地,直至禁区撤消之日方获自由。”
“那得多久?”谁也没料到乔某竟脱口问了这么个问题。
自抗战以来,军统因在隐蔽战线上屡建奇功,一改民众眼中的杀人魔王形象,致使其威望大增,一时间成为许多年轻人心中的偶像,各界青年纷纷以加入军统为殊荣。此时,乔某竟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匪夷所思。
“或者三五年,或者一二十年,难有定数,或者直至抗战结束那日为止。”王岩语气森然道。
一旁的范轩杰就纳闷了,难道这小子跟军统有仇?
这时,有个人真正被乔某给激怒了,他冲上去双手掐住乔某的喉咙,怒吼道:“彬娃,你什么意思?”
面不改色的乔某昂扬道:“没啥意思。我乔某向不受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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