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抢险能力,主要是缺乏直降专业抢险设备,若绕道崖下,估计天亮也到不了。”
他说的应该是大实话,并非推脱之词。虽然尚难知晓坠崖人是否约会人,若假定是的,那么这个人的生死与自己关系莫大,绝不可等闲视之。
经询问路建华,警车上的报话机因身处山间,基本就是废物。路建华倒也灵光,立刻自告奋勇地要带他去离这儿最近的某单位。
找到电话后,王岩要通军令部一厅特务处,当值的严胜平副处长听明王岩的增援要求,马上答应亲率一批人带足抢险必备基本设施,立即赶赴现场。
转回现场,报案的那班人已经走了,王岩与路建华和他的手下聊了聊,了解到坠车地点距崖底至少三百米,车未爆炸已属万幸,但车内人生还的机率基本为零。这几年,歌乐山路段曾出过二十多起车祸,罹难三十余人,仅二人生还,落下重度残疾将终身与床为伍。
俗话说,最是闲话时光易逝。不知不觉间,年逾四十的严胜平率领着十多名特务处的弟兄乘坐两辆卡车已经赶到,难得的是他本人坐在头车的驾驶室内。
不及寒暄,王岩开口便问严胜平带了多长的绳索。先前匆忙间,他忘了询问路面与崖底的距离便打了求助电话。
严胜平指着后面一辆未坐人却高高堆着一些货物的卡车告诉他,具体有多长不清楚,库房里的两根都拖来了,是以前搞拔河比赛留下的。刚才在路上,他又从一家杂货铺买了两根各一百米长的。
王岩松了口气,足够了,于是马上命令,以最快速度下到崖底,尽快搜寻到坠崖车和人。
从车上卸下来的四根宛如婴儿手臂粗的绳索被连接在了一起,足有三百米长,一头被系在了一棵合人抱的大树上,严胜平正打算身先士卒地将另一头往腰上系着,被王岩拦下了。
“让哪位弟兄先下吧,现在首要的是争取时间。”王岩此话的言下之意是嫌他的身躯过于魁梧了。
严胜平讪笑了一声,叫过一个身手敏捷的手下,把绳索绑他腰上了。这位小老弟将一个手电筒和最新引进的对讲机紧塞在腰间,朝放绳索的同伴们吹了声口哨,身体一矬,一颗脑袋瞬间没于黑暗中。
绳索一点点、一圈圈,一段段令王岩心焦地往崖下慢慢放着,让他全身心经受着时间就是生命的煎熬,当所有绳索放得只剩二三十来米时,对讲机里总算传来已经下降到崖底准备展开搜索的声音。
王岩立刻冲到绳索这端,他实在忍受不了等待的难耐,必须马上下去一探究竟。沿绳而下,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多处可见坠崖车辆翻滚所遗留的痕迹。下到约一半时,王岩手中的手电筒浮光掠影地晃过左侧二十米外一个人形的物体,他马上停了下来,将手电光牢牢套住那个物体。
虽然略有些模糊,王岩断定自己看到的一定是人倒伏的躯干。可严胜平带来的两部对讲机,一部在崖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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