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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好友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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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挥着手说:“早干嘛去了?能至于此吗?我真为我们这个国家悲哀,为我们的人民悲哀……”

    凌剑飞忍不住打断他道:“你这是典型的悲观主义者,要拿到亮处宣扬,非治你个汉奸罪!”

    忽然,从他们身旁的树荫下走出一个人来,惊扰了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这俩好友。凌剑飞扭头一看,是父亲身边的参谋长王岩,知道他或许听到俩人的争执,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他一声“王叔。”

    这王岩脱去了军装,换上一身长衫,还颇有些文人的范儿,一顶礼帽压得低低的也没遮得了他头缠的纱布,右手曲端着,似也受了伤。他为何遮掩伤情这副打扮?这事儿呆会儿再论。

    果然乔某便问了:“王叔,您怎么这副打扮?”

    王岩淡然道:“小孩子,别那么多好奇心。听你俩像是在吵架,为的啥?”乔某经常上凌府找凌剑飞玩儿,王岩觉得这孩子透着股一般孩子少有的机灵劲,很是欣赏。

    “他竟然说我爸死得不值。”凌剑飞仍耿耿于怀道。

    “我也不全是这意思,你完全是曲解。”乔某分辨道。

    凌剑飞还欲抨击,王岩压了下手掌说:“我在一旁听了两嘴。你俩的观点恰好代表了社会上的两种对立派,现在除非让蒋委员长来当这个仲裁人,否则永远摆不明。这里面有历史的原因,也有着政治、经济、军事等等诸方面的因素,题目对你们而言,太大了。总之,抗战进行到现阶段,尽管许多人包括我们军队上下,觉着憋屈、窝囊,但必须进行下去,也一定要进行到底,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短短一席话,似把问题说清了,却仍给人以欲说还休的感觉,但对付两个在国家、政治、形势等观念上懵里懵懂的大学生是绰绰有余了。

    “我过来,是因为觉得你俩不应该为这些大人都理论不清的事情影响到友情。很晚了,也累了老半天,都睡去吧。”王岩似乎意不在此,一副很累的样子。

    点了点头,乔某拍了下凌剑飞的肩膀以示好,却说:“我还是回去算了,择床,你是知道的。”

    含蓄地笑了笑,王岩朝凌剑飞努了下嘴,让他送送。乔某善于思考问题,看来他受“亡国论”影响匪浅。

    待俩孩子走后,王岩原地就一块石头坐下了。

    一个小时前,在凌府,他脱下军装换了身凌浩然的长衫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为了不致引人注意,他忍痛将托着伤臂的绷带撤了,走到半路上,还特意往鼻梁上架了副墨镜。以他目前的特殊身份,很可能招致日本特务的关注。虽然他并不十分确定,但心里隐隐存在着这种担忧。

    约会地点是在一家名叫“一品香”的茶楼,他到达时,楼下有他熟识的俩人在盯着,见他进来,不露痕迹地点了下头。看样子,老范也做了这方面的防范。

    登上二楼,茶客寥寥,伙计见他左手食指勾了下,便在他耳边低语俩字:2号。电话里老范说茶楼是他的一个联络站,并告知他接头暗号。

    推开2号包间虚掩的门,茶几旁的沙发上稳稳端坐着位一身西装革履看去甚为精明的中年男子、他的黄埔老同学、军情局特二处处长范轩杰,见到他忙起身迎了过来,轻轻一个拥抱,然后再打量他一眼,似开玩笑道:“老同学,怎么弄成这样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摘下礼帽挂到衣帽架上,王岩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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