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机旁,要通了北原房间的电话,却未有人接听。
两种可能,北原已经撤离;或已经被捕。
若是前者,北原将于三日内在重庆晚报上登载启事通知新的联络方式;反之,便是后者。
此刻,电话虽没有人接听,静子却仿佛看到乔某就守在电话机旁,他就是要生生折磨自己,让你去胡思乱想吧。()
就像自己十分了解他一样,他同样地了解自己,所以就布下了这个局,静子宁愿相信北原已经落入乔某之手。
放下话筒,静子快闪出冷饮店。
欲要证实北原是否被捕,其实不难,往特高课剩余的三个站点上走上一遭或者一个电话即可。以她对北原的了解,这个草包在军统的酷刑下三分钟都难得扛住。
问题是目前自己所想,不也正是乔某所期盼的吗?他在用尽一切手段自己现身。且缓上一缓,千万不可被他牵着鼻子走而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她万没料到,乔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就没怎么睡的静子尚在迷迷糊糊中,隐隐约约听见窗外传来报童的吆喝声,似在叫唤着北原友和的名字。她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走到窗前,吆喝声清晰入耳——重庆特高课课长北原友和被擒,痛哭流涕写下万言认罪悔过书!
气血上涌,一阵晕眩袭来,静子险些跌坐于地。北原是个软骨头虽在她的预料之中,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保命他竟会干下这等自辱的勾当来。
她摁铃唤来服务员,让其买一份报纸。报纸到手,头版头条便是北原友和被擒的新闻和照片以及他的认罪书全文和他书写的日文认罪书影印件。
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袭上心头,曾经不可一世的优等民族自豪感瞬间被北原,不,是被乔某踩在了脚底下,直令静子产生了一种欲自戕的冲动。
被一种深深的悲哀所笼罩的静子,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然成为孤家寡人,活着似乎已毫无价值,心中所幸存的唯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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