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却未见回应。老韩头跟了过来说,他可能在后面洗澡房,章唯遂径直往后院走去。
洗澡房那方,传来哗哗的水响声,章唯在距洗澡房十米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轻轻咳了一声。
“你今天去过看守所吗?”她问。
水响声停顿了一会儿,复又响起,再停顿下来时,传出乔某的声音,竟是让章唯离去,翌日下午三点俩人在西城区电话局会合。
“干嘛?现在不想见我呀。”
“我身边只有一件裤头,你想见什么呀?”
听他总算说了句人话,章唯心里顿时宽松了不少,扔下一句“你以为谁真想见你”,起身走人。
电话局——?联想到乔某从电讯处要了两个人,这个总也让人猜不透的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活?
翌日下午三点,章唯准时出现在西城区电话局,大门口处,乔某已经等候在那儿。
虽然一眼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但他的脸色是沉着的,眼睛里那一抹沉静仿佛让章唯看到了过去的他,令她不由感慨,这才是真正的乔某,是那个打不垮的坏小子。
乔某领着章唯径直来到电话局的电话交换机房。百余平米的室内,一色的年轻姑娘,一片轻悦轻盈的“你好,请问哪里”、“你要哪里”、“好的,请稍侯”的女声,令人赏心悦目。
在一个角落里,章唯见到了电讯处的那两位专家,俩人正在调试一台类似大型报机的设备,数十根电线密密麻麻从各个转驳台通进了这台设备。
聪明的章唯马上便明白了这台设备的用处——一个集成监听器。乔某想通过它监听重庆特高课相互间的通话,进而查询到静子或者北原的地址。可是,据她所知,这段时间,特高课各站点间并未采取电讯联络方式。
看着她质疑的目光,乔某淡然一笑说:“无妨,我们可以强迫他们做到这一点。”
章唯当即明白过来,他是想端掉目前所掌握的特高课各站点,来一出引蛇出洞。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