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先打给了大姐,再打给了二姐。为着乔某险些让俩姐夫被乔老爷给开了的事,两个姐姐心里一直还怨着他。接到他的电话,俩姐竟是一样的口气,怎么想起给她们打电话的。乔某只得在赔了小心之后问俩姐,过年放的烟花家里还存下了没。
俩姐的答案与他的猜想是一致的,没有那个小孩还有那个心窍把烟花留着隔年再去放的,只不过是他的不死心罢。()
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就响了,是小霍的电话。他手下去特高课的两个点上踩了趟,没有生他们所寄予希望的事儿出现,稍后半夜里会让人再摸进去瞧瞧。
乔某于是逮着问他是否知道重庆有生产烟花爆竹的厂家。小霍的回答是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事,但不难查到。
翌日一早,小霍的电话便把乔某从床上叫了起来,跟他约着在某茶馆见面。
乔某不疑有他,但当他一登上茶馆的二楼,便拿手捂住了嘴,一副想笑却又极力忍住不笑的模样,反逗得里面坐着的人忍不住喷出一口笑来,骂一声“你他妈的小混蛋!”
该知道真正要见他的人是谁了吧?
只见乔某一个饿虎扑食把范轩杰给扑住了,一把紧紧抱住,竟哽咽地喊道:“老大,可想死我了!”
范轩杰亦激动地频频拍着他的后背说:“我以为你小子这一辈子都不想见我了呢,还非得老子给你这样一个台阶。()”
乔某把眼角眨出的泪花了回去,松开范轩杰给他一个俏皮的笑脸道:“谁让你是老大呢,必须得拿出的风度。”
范轩杰朝小霍眨了个眼说:“真不知道是谁那天偷偷摸摸地跑到局里去,又慌慌张张地跑到河边一个人呆。”
被揭了短的乔某耍着赖说了句“反正不是我”掩饰过去,伙计的茶端了上来,三人言归正传。
范轩杰之所以急着见乔某,是感觉突然冒出来的烟花这事不可小觑。自年前的十二月二十八日空战大捷至今,重庆特高课似销声匿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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