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志又欲作时,王同志把话接了过去:“是这么回事啊。()你说的这两个人呢,或许是他们的化名。你知道他们在我们这儿具体的单位和职务吗?”
凌剑飞丧气地告诉她,他们只比自己早到了这儿两三天,但他马上又兴奋地说:“不过,老莫一早就在这儿,老莫您认识吗?”
王同志苦笑地摇着头说:“可能也是个化名吧,我们的许多同志对外都另有名字,这是革命斗争的需要。”
“但他是特委的,应该一查就知道了。”凌剑飞马上端了老莫的底,现在似乎只有他能证明自己了,否则自己被关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
王同志和刘同志当即互换了一个严厉的眼神,刘同志马上厉声道:“你是怎么能够接触到特委的领导的?”
凌剑飞便有些洋洋得意了,说:“要是我说了,你们恐怕会说我瞎吹牛……”
“你说!”王同志神情略有些紧张地催问道。()
“三天前,是我把他从军统手中救出来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王刘两位同志当即一副愣怔的表情,这小子来头不小,难怪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正如凌剑飞说的,像老莫这样身份的人,一查便知。但也是第二天的事了。大旌山不通电话,去特委所在地得骑马跑上半天的路程,因为特委在大旌山腹地,处在重重保卫当中。
后来当天的食宿均是凌剑飞觉得和蔼可亲的王同志一手安排的,那个表情严肃的刘同志应该是刻意回避了,反正直至凌剑飞离开大旌山,都没有见过他一面。
当晚餐摆在凌剑飞面前时,他竟惊喜地喊了起来。
“还有鸡呐,怎么王叔跟我说这儿的生活挺艰苦的?”
“你以为大旌山满地都是鸡呀,这是特意为你做的。”王同志打趣道。
“那就没这个必要了,我来就是准备吃苦的。”凌剑飞还挺自觉的。
“那你真是来投奔共产党参加革命的?”王同志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那你说我是干什么来了。”凌剑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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