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还找什么茬,找你有事倒是真的,就等着你法外开恩了。”
范轩杰的眼神一凛,小子来者不善准备犯浑啊,虽然自己心里窝着老大的火,仍放下身段走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剑飞这么一走,我知道你心里老大不痛快,对我也颇有怨言……”
乔某毫不领情地把他的手拿开说:“打住,我哪敢对您有什么怨言,一切都是剑飞自觉自愿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虽然招人不待见,他走得潇洒啊。我呢,不过是想效仿一下他……”
他的话已说到明处,范轩杰也不想继续装傻了,必须得点拨点拨他了,遂声厉了说:“你是想效仿他胡闹呢还是投共?他就是一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瓜蛋,被王岩利用了还不自知。跟着王岩跑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那几个屈指可数的屌人还想与党国分庭抗礼?痴人说梦!”
乔某颇觉好笑地望着他,神情屌屌地说:“我跟你说了我会投共了吗?瞧把你激动的。什么国民党的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今天来是想通知你,从明天起,我只属于我个人了。”
从他进门一副闹事的姿态便看出端倪的范轩杰丝毫不觉意外地说:“你是说你不干了,今儿是来向我请辞了对吗?”
乔某一副煞有介事的神态起了身说:“哎呀忘了,按照程序,我应该得交一份辞呈对吧,我这就写。”
岂知范轩杰翘起了二郎腿对他说:“我看不必了,你本来就当我军情局是你家的菜园子,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范某向不勉强哪一个,门口就在你正前方,你请自便。”
似乎没料到他竟会如此的爽快,乔某反倒一愣:“就没有个手续什么的?”
“明天我会让财会处把你应得的薪水奖金什么的一次性跟你结清,如果你不愿跑这一趟的话,我会让秘书给你送到府上。请吧!”
范轩杰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做了个极为大度的请的手势。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