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个人有所交代,他拿什么说服他们。
而这两个人目前均不在重庆,也给了他充分的时间来思考和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
“伙计,再温壶酒来。”凌剑飞喝的黄酒,须得喝热的,他想的时间多,喝得少,冷了。
伙计在外面应了声“好嘞”,进来的却非一人而是俩,凌剑飞抬头一看,笑了。
“你什么时候回的?”
乔某将酒壶往他面前一墩,揶揄道:“一个人喝上闷酒了?”
“你不在,我没了伴嘛!”他觑了眉眼生辉的妍儿一眼。()
妍儿脱下手上的手套,在他一侧坐下。
“我们去了你家,你妈说你心情不爽,我们就寻了来。”
凌剑飞眉头一扬。
“听她瞎说,一个人呆家里怪没趣的,到这儿来想点儿事。”
乔某举起手里的酒杯与他碰了下。
“恭喜你成为一个思想家了。能跟我们说说,你想啥了吗?”
凌剑飞苦涩地笑了笑。
“我刚才在想,突然之间,我成了孤家寡人了。”
乔某点了点头,却以一种嘲讽的口吻说:“某种意义上,你现在的确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宣嘉伦把你开了,范老大也不敢收留你,但有一个人向你敞开了胸怀呀,你可投奔他去。”
凌剑飞并不介意道:“你别激我,我来这儿就是想这事儿。()”
乔某继续刺激他道:“那你可得想清楚了。现在你只是一个嫌犯,一旦决定了,你的王叔是个什么待遇,你最清楚不过,估计重庆已经没有他的地儿了。”
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凌剑飞说:“别说他,我已经是这个待遇了。你没看宣嘉伦的那张脸,横眉瞪眼咬牙切齿,若日后我一旦犯在他的手上,他定会活剥了我。”
这时的妍儿一副茫然状,用手里的汤匙敲了敲火锅的沿儿:“你们说的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弄得我心里直犯怵。”
乔某仍一副屌屌的口吻说:“这就对了。你知道他接下去会有啥惊人之举吗?”附在妍儿的耳边轻轻一声“他要投奔”,吓得她脸色一下煞白。
“剑飞,当真?”
凌剑飞淡然一笑说:“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是共产党三个字吓到了你还是共产党做了什么让你害怕的事?”
“都不是,我是替你担心。国府容不得,重庆城里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现在讲国共合作还稍好些,前些年军队撵着打,可惨了。”妍儿似心有余悸地说。
乔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凌剑飞说:“没想到吧,我的妍儿对和国府之间怎么回事也略知一二。她怕的什么?两个字:血腥。多少年了,国府对采取的镇压手段,对匪区血洗般的围剿,那就是要赶尽杀绝,这些个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岂知凌剑飞竟毫无惧色道:“正因为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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