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爱美的女孩子,还真不如死了的好。
在军情局两名女特工的相帮下,凌剑飞把池蓉送进了医院的抢救室,立即抽身出来,他得马上去找宣嘉伦算这笔账。当他驾着车冲进一厅大院,从车内一蹦下来,便往楼内冲去,吓得来来往往人纷纷给他让路——满脸尚未抹去的血迹和一副凶神恶煞相。
门口值岗的两名宪兵还未来得及把肩着的枪取下,凌剑飞已一阵风从俩人之间冲上楼去。
当他一脚踹开宣嘉伦办公室的门,外间秘书室的女秘书被他满脸的血污吓得惨叫一声“鬼呀”,凌剑飞接着一脚踹开里间的门,正和宣嘉伦面对面坐在办公桌前密语的麦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到凌剑飞的面前,他的一只手刚指向凌剑飞,被凌剑飞一把叼住,顺势给他来了个过肩摔重重摔倒在地,扑腾了两下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情急之下的宣嘉伦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手枪指向凌剑飞,怒喝道:“放肆!就凭你擅闯长官办公室之罪,我一枪崩了你!”
凌剑飞冲到他面前,伸手怒指他道:“来呀,刚才你不就派人想一枪崩了我吗?有种你就亲手打死我!”
楼下值岗的两名宪兵冲了进来,双双拿枪对准凌剑飞的后脑。
对峙少顷,心知来者不善的宣嘉伦朝两名宪兵挥了挥手,让俩人退出去。
“你上蹿下跳了好几天,看样子是有十足的把握将王岩给捞出去才斗胆闯了来,我倒要看看你手握啥样的杀手锏。”宣嘉伦放下手中的枪坐了下来,一副倨傲之态看向怒火中烧的凌剑飞。
“那你坐稳了,别吓得尿了裤子。”凌剑飞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做出一副从容之态的宣嘉伦。
宣嘉伦眼里闪过一丝惶惑。这小子哪来如此的底气,难道范轩杰果真手握自己某个见不得光的勾当?不应该呀。
“你怕了吗?”准确捕捉到他眼神的凌剑飞嘲讽道。
而他一脸嘲弄的神情被宣嘉伦看在眼里,心中尚存的一丝底气骤然涣散,范轩杰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否则也不会撺掇凌剑飞杀上门来。
“你就别跟我来虚的了,亮出范轩杰的绝招来吧!”他颇有些外强中干道。
“那您可把两条腿给夹紧了,别吓得尿一裤子。”凌剑飞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往宣嘉伦面前拍去。
还真让凌剑飞说着了。当宣嘉伦一眼触着照片上面清晰的前秘书鲍芸茹的那张脸,腿肚子打了个颤差点尿出一滩黄水。
若是鲍芸茹寻常的一张照片也就罢了,可眼前的照片上却是鲍芸茹尸体的遗容、埋她的坑和坑旁几个模糊的身影,但若仔细辨认,这几个身影中尚可辨出他本人和麦昌的面容。
宣嘉伦的后背不由一阵阵凉。他万没料到范轩杰竟手握如此颇具威力的杀手锏,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如此天知地知鬼知的隐秘竟也为外人所知,而这人竟然是生死对头范轩杰!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