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便大不相同,这就是所谓的找准穴位。凌剑飞似乎有点儿开窍了。
在重庆,王岩除了范轩杰还有一位老友,且他就在歌乐山,凌剑飞便找上门去了。
当他的车开进军统短训班歌乐山秘密营地,故地重游,看见又一拨生龙活虎的学员们在雪地上翻滚匍匐,凌剑飞不由感慨,中华民族的希望就是寄托在这一批又一批前赴后继的中华男儿的身上。
奇怪的是,短训班的主任萧天进对他的到来并未感到丝毫的诧异,却有几分欣慰在里面,但给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就料定你会找到这里来,但又如何呢?或许老王就关在我的隔壁,可宣嘉伦能让你我见着他的面吗?即便你今天见了,明天他还在原地吗?就算还在原地,宣嘉伦还会让别人见着他吗?”
冷不丁的,凌剑飞被他绕糊涂了。
“不明白?宣嘉伦既然处心积虑地要办老王,便是要置他于死地,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翻身余地!这事现在已不单纯是老王是共产党或宣嘉伦是国民党两个阵营宿怨的问题了,其中另有私怨积得太深之故,两者相加,我毫不隐瞒地告诉你,老王这次是死定了!”萧天进语出惊人道。
“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而束手无策?”凌剑飞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眼睁睁看着,而是压根儿看不见,甚至我们不知道他现在是活着或已经死了!”
没有比这个更为残忍的断言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凌剑飞大吼一声。
“因为宣嘉伦的阴狠和残暴在业内堪称第一!”萧天进一锤定音。
“难道你和范轩杰一样,准备见死不救?!”凌剑飞咬牙切齿道。
“我们为什么要救他?凭什么救他?”孰料萧天进反问道。
“因为你们是王叔最好的朋友。”
未料萧天进冷冷一笑道:“朋友?他把我和老范当朋友了吗?你自己说说,有这样的朋友吗?我非常怀疑,我和老范不过是他利用的对象而已。”
“这就是您和范处不愿出头相救王叔的原因?你们岂非太无情无义了!”凌剑飞愤然指责道。
“真是孩子话。如果我和他仅仅是朋友关系,任你指责我无话可说。可你想过没有,除此,我和老范跟他还有着另一层关系——不共戴天的政敌!这就是我和老范的七寸,只要我和老范在这事上稍一动弹,这个七寸便被宣嘉伦捏在手心里了,我和老范都得玩完!”萧天进迫不得已道出内里乾坤。
浑浑噩噩间,凌剑飞踉踉跄跄地坐进驾驶席。萧天进担心地欲送他一程,而凌剑飞现在最讨厌他。俩人抢着方向盘,直至精疲力尽,凌剑飞突然一把抱住了萧天进,哭着喊:“萧叔,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有!”萧天进突然爆出一字。
“什么办法?”凌剑飞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除非找出宣嘉伦的命门,死死地掐住!”
命门?宣嘉伦有命门吗?他的命门在哪里?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