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的人易崩溃,易失去理智,此话用在此时的凌剑飞身上再恰当不过。()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过去了,以丐帮的活动范围和广络的人脉,仍未探听出王岩准确的关押地,只能估摸大致范围在歌乐山一带。
可歌乐山是军统重地,是人间地狱,但凡关进这里的人只有横着出来的,凌剑飞感觉自己已处在崩溃的临界点。
刚从宣嘉伦魔爪中逃离生天的他十分清楚,宣嘉伦费尽心机抓捕王岩,很大程度是出于一种挟私报复的心态。在当下国共联合抗日的大背景下,他自然不会以的名义给王岩定罪,而是要给他扣上一顶通日的帽子,甚至会不经律法,不走程序,予以秘密处死。
年轻的凌剑飞于这日晚,身心疲惫地回到家,却见母亲一脸兴奋地从中堂里迎了出来。凌剑飞不觉一愣,眼下会有啥事让她如此兴高采烈。
大夫人颇为神秘地把他拽进客厅:“你看看谁来了?”
嗬,满屋的烟雾满屋的人,父亲的老部下、原独立师特务营营长郝风起身迎上前来,双手把住凌剑飞的双肩,甚为欣慰地说:“剑飞,两年不见都成大人了。”
大感意外的凌剑飞亦惊喜道:“风叔,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太高兴了。”他高兴,是因为他明白郝风等人不会是来给母亲拜晚年的,一定是母亲把他们召集到一块儿商量怎么营救王岩的。()
一一给在座的叔叔们问过好,凌剑飞迫不及待地问郝风:“风叔,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的?”
郝风说:“消息是有,但未必是什么好消息。有人从歌乐山带话出来,参谋长确实关押在里面的某个地方。但宣嘉伦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参谋长的确切关押地,即便知道,那个地方就是把全师剩下的兄弟们都开进去也未必出得来。”
独立师的编制撤消后,原独立师的人大都编入其他部队,有的随部队开到前线,有的就驻扎在大西南。今天来到凌府的全是尚留在重庆周边的,凌夫人一个电话把他们都给叫到了家里。
郝风所说的情况凌剑飞亦了解,也明白他讲的道理,歌乐山这个地方易进不易出,要想在里面救出一个被特务处关押的重犯,比登天还难。
见凌剑飞一脸的失望,郝风遂对他说出刚才他们商量的一个计划:劫持宣嘉伦,迫其释放王岩。
“您的意思是挟持宣嘉伦向一厅叫板?”凌剑飞大吃一惊,这可是公然与国府分庭抗礼大逆不道之举。
“对。目前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行得通,控告宣嘉伦挟私报复。”郝风似振振有词道。
“可是,据我所知,宣嘉伦手握王叔的证据,若不然,他也不会迟至现在才下手。()为这个事,他早早就开始谋划了。”凌剑飞质疑道。
“你这个孩子,我们的目的就是他这么做,无论参谋长是否,事情一闹开,迫于各方压力,至少他们不敢对参谋长下黑手。加之也不会坐视不管,参谋长出来是迟早的事。”郝风分析道。
此法似乎可行,可问题是一厅会否因为一个宣嘉伦而甘受胁迫,或者说宣嘉伦本人有这般的能量左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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