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设法摸一摸江达船的背景和船上船员的组成情况,我去一趟万山站看小霍他们到了哪里,或许也能摸到些江达号的情况。”
“有这个必要吗?”翟青山内心里虽然敬佩他的心思缜密,嘴里却要考他一考。
“一路跟过来,我觉得这个高桥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步棋怎么走他都会事先权衡再三预留后路,不得不防,我是第一次遇上他这样的高手。”乔某由衷佩服地说。
“你入行多久了?”翟青山不得不问。
“一年多两年不到。()”
“我还以为你混了十年八年呢,好大的口气。”翟青山调侃道。
“你还别说,就你呆的那个小地方,我的一年甚至低过你的十年。不信?这么跟你说吧,将近七百个日子,我就从没空闲过。这是个啥概念?”乔某不无自豪地说。
“我晓得的。听老大那口气,把你看得宝贝似的,警告我你身上要少了根毫毛,他要揪光我满头的头。你猜他对你是个什么评价?”
“这个老家伙,我在跟前他烦死,不在跟前呢他又欠死。他怎么说?”话里话外,乔某已经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得了,真说出来,你尾巴还不翘上天去。”翟青山卖了个关子,心里着实喜欢上了这个小青年。
万山联络站设在一家药店里。乔某进去对上暗号后,负责人是个半老徐娘,乔某看她第一眼,就跟章唯联系上了。女人干这个虽不合,但能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此女比章唯要大个好几岁,与章唯张扬的个性和外露的干练相比,她看上去就一典型的家庭妇女,外貌亦不出众,一副敦厚相,但她一开口就显示出她非寻常人等。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说那几个小日本怎么突然动了起来,原是与本部较上劲了,想必有场好戏要看。()”
“李大姐,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这是个流动戏台,仅仅路过贵地而已。”乔某爽朗一笑道。
“怎么说?”这位李大姐却兴趣不减地问。
乔某把大概的情况做了个介绍。
“那你的意思是不能在咱们万山解决高桥了?”
“我倒是想让李大姐看上一场热闹,可船上的情况不明,我得对船上百来号人负责。”乔某做了个遗憾的手势。从李大姐这里,乔某得知的情况有二:小霍或许赶得上在万山与他会合;江达号是船业大亨爱国商人卢嘉凌的产业,船员的情况尚不明,概因之前没有相关需求。
接下去,乔某和李大姐前后来到码头,在认准了特高课万山站的四名日特后,乔某要李大姐通知小霍,可以登上江祥轮,但与他的会合不必抢在万山,全兴即可。特高课万山站既然在万山码头布下了眼线,此地不宜出现过多的陌生人。
李大姐离去后,约四点钟,乔某和翟青山在码头的一家茶馆碰了头。翟青山了解到的情况比李大姐的情况要稍微详细一点点,那就是船上有船员十六人,服务员十二人。春节最后一拨返乡探亲期后,船上乘客较寻常要少一半,船员与服务员轮班休假,大致与在景临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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