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闹市区,人跟人或车跟车,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特工对特工,那些所谓的套路根本不值一提。()
王岩因赶着办事,急欲甩脱跟踪车,让凌剑飞开车不过是个幌子,在半道上就下了车,改乘一辆人力车直赴1号联络站。电话铃声若在白天响起,便是白天有事,若晚上响起便是晚上啰。响两声是上级来了人,响三声是有情况通报。
大白天电话铃响了两声,上级急着约自己见面,一定是有紧急的事,王岩自是不敢怠慢。
走近1号联络站,四周似毫无异常,老贺在门口上货,瞧见他走过来微微点了个头,表明情况正常。
王岩走进门里,老莫的两名警卫守在门的两侧,任志旻听见动静从里间屋里迎了出来,待他走进去后,把门给关上了。
门内升了个火盆,老莫偎在火旁,见他进来欲起身迎迎,未料一阵头晕袭来,重又坐了回去。王岩赶紧走到他身边,见他一副极虚弱的神态,立刻紧张地询问道:“老莫,你病了。”
老莫微露笑容道:“一路过来受了点风寒,刚吃过药,你坐。”
屁股一歪坐在了他身侧,王岩似不解地说:“有啥紧急的事不能缓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老莫咳嗽了几声后说:“也没啥急事,过年了嘛,下来给同志们拜个年问个好……,”王岩正欲埋怨两句,被他挥手止住。()
“到你这个点来,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你而来呀。”
王岩顿时明白了,一定是老贺或任志旻打的小报告,若老莫专程为此而来,不大妙。
“老王,你跟我说个实话,你和那个叫曼丽的是不是同居了?”果然直奔主题。
“可以称之为同居吧,因为在一个屋里住着嘛,但同居不同床。就是这么个回事。”王岩也就实话实说。
“老王,我宁愿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这样的。你每晚还和她去公园散步是吧?”
“她的身体尚处在恢复期,散步有助于她的康复。”
“这么久了,她还没好?外表上好像看不出来呀。”
王岩再也沉不住气了,直截了当地说:“老莫,看事物不能看表面的。你就直接点题吧。”
老莫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和特委的几个领导综合各方情况,认为这个曼丽不适合继续呆在你身边。是你把她送走,还是我们替你安排个去处?”
尽管心理上有着充分的准备,然而当事情来临时,王岩所有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痛!为曼丽心痛。
“上次……”他刚一开口,就被老莫阻断了。“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老王,你要考虑身边同志们的感受。一个革命者成天和一个曾经的舞女亲亲热热卿卿我我,是革命还是在享乐?是的,你可以用她曾经掩护过你的身份不惜牺牲自己来辩说,但这只能说明她对你的一份感情,与我们的革命事业毫不相干……”
“老莫,话不能这么说的。”王岩断然打断他的话。“如果没有她的所谓掩护,就没有坐在你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