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危险的迫近沉不住气了?不,这里面太过诡异和蹊跷了。
乔某尚在紧张思索,两名车夫已经朝他和小霍嚷了起来,让俩人赶紧找地方避一避,如果没有宜昌军方颁的良民证,恐会惹上牢狱之灾。
乔某看了眼表,两点还差四分钟,东西两个城门的别动队应该不会贸然行动,城门一关他们必会相应撤离。现在乔某所面临的不仅仅是取消行动的局面,而是要仓惶逃蹿,以回避鬼子突然采取的大搜捕行动。
这让他想起一词:急急如丧家之犬!
好在撤离路线和藏身之处事前已做好周全部署,老廖的浴池下面就是一个硕大的地洞,抽掉水掀开底板便是洞口,然后再注上水,从外面是怎样也看不出端倪的。
乔某不甘心地往艳阳天酒店方向看了一眼,与小霍向浴池那边奔去。老廖在门口候着,一对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他。
“你的人全都撤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乔某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我也被搞懵了,除了时机不对,我也猜不透高桥搞的什么名堂。”
老廖便说:“那先下去吧,慢慢再想。”
稍稍迟疑,乔某拉回了欲迈进澡堂的脚说:“不,这样会憋死我的。你们各自注意点儿,我得去摸摸情况。”
小霍马上说他也跟着去,有个照应。乔某准了。俩人正准备动身,老何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事情生得太突然,电台落在客栈里了。
电台是由专人携带和保管的,一旦丢了,跟重庆总部的联络就会变得困难起来。乔某安抚了他一句,和小霍匆匆而去,第一步自然是把电台先拿到手。
街面上的所谓大搜捕正在进行中,三五成群的鬼子有的在盘查路人,有的闯进各酒店客栈,却没见带出什么人来,给乔某的感觉好似雷声大雨点小。
他和小霍穿过一条小巷时,现前面有俩鬼子靠在墙上抽烟。俩人对了个眼神,主动朝俩鬼子走去,自然还没到跟前,被两支三八大盖住了。
乔某和小霍伸手去掏证件,俩鬼子嘴里的烟还叼着,这边俩人掏出来的当然不会是证件而是两支左轮,在吓得俩鬼子嘴里的烟往地上掉时,左轮抡上了俩的脑门。
换上鬼子军装的乔某和小霍畅通无阻地来到藏有电台的那家客栈前,可还没等往里走,一个鬼子竟抱着台电台从里面走了出来,乔某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俩人继续往前走,快到十字路口时,小霍突然一把拽住了乔某。从这边望过去,艳阳天酒店和它对面的一家酒店前的地上躺了两个似已死去的男子,跟前有俩鬼子持枪守着。
“是老廖的人!”小霍在乔某耳畔低声说。
乔某的脑袋瞬间像被头顶的太阳光给击穿了般!高桥好计谋,此刻他恐怕已一骑绝尘西出不知多少里了。
“要不要把这儿的情况跟老大说说?”小霍道。
“你还嫌不够丢人怎么的?我跟上去,你随后带人跟上。还磨蹭个啥,老廖自会汇报的。”乔某说着朝路边鬼子的一辆摩托车那边摸去。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