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在机场过夜,乔某选择相信。但在这个前提下,高桥仍滞留宜昌,就颇有些考究了。也不见他调动部队,难道就准备倚仗眼前的这个阵势跟军统干一仗?或者他有非要在宜昌办的事,又或者他要在这个地方做一番调整,然后深入敌穴随时准备为国玉碎?
乔某的脑子有些乱了,让身后跟着的联络员分别召集老廖和小霍、老何去某一个较为安全的指定地点商讨对策,这个地点当然由老廖来定。
联络员去后,乔某回到自己的房间。根据老廖的情况,上述高桥等人入住的酒店客栈均有宜昌站的人,下面先要确定的是那个装有细菌病菌的箱子在谁手里。高桥等人的命是其次的,范轩杰的死命令是必须把这个箱子夺在手中,它关系到千千万万人的性命,容不得丝毫闪失,就是把人拼光了,也要把这个箱子拿到手。
这也是蒋委员长“务必”两个字的内涵。
约半小时后,又是老板娘上来喊有电话,自然又免不了一顿埋怨,说应老板是个大忙人,电话比别人的都多。乔某现在哪有时间跟她啰嗦,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大洋,下楼接了电话。
会面地点就在老廖的店里,他那个地方人出人进太正常不过了,有几天没洗澡了,正好去泡泡。
在路上,他和老廖之间的联络员跟了上来。装病菌的箱子由高桥的那位助手直接铐在手上,连上厕所都随身带着。俩保镖保卫的不是高桥反而是他,又或者说是保护着这个箱子。
乔某问他,现在还有没有办法安排两个人住进艳阳天酒店。联络员告诉他,就在高桥入住进去之后,老板把客满的牌子挂上了。我们的人没有看到高桥等人与老板有过什么接触,或者是遗漏了。
乔某稍微一想,高桥必须这么做。无论他把自己放在那儿作为诱饵,还是干脆佯装并不知道军统盯上了他,出于安全考虑,他必须把自己置于一个相对真空的环境里。至于如何做到,不就是钱的事吗?
以一个顾客的姿态,乔某走进大众浴池,买了票拿了肥皂毛巾,掀开厚重的门帘,老廖亲自侯在门内,浑身赤条条,连条遮体的毛巾也不曾有。当然是做给人看的,老板今天也想泡个澡了。
乔某脱去衣裤仅剩内裤那会儿,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从小到大,他就没在公众面前裸过身体。家里现成有个极大的木质澡盆,用不着上外面洗澡。当他准备用毛巾把下身裹起来时,老廖在一旁微微摇了下头。撇开毛巾时,他的脸都红了。
走到大池那儿,小霍和老何已经在水里了,见乔某扭扭捏捏地走过来,用手里的毛巾蒙着那块儿,眼睛都不敢看人,俩人捂着嘴巴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来。
挨挨蹭蹭到池边,乔某一手撑着池边,一手遮着下面,正准备往池里蹦去,老何突然猛喝一声:不可!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