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五日,豫南会战正式打响,距离中国旧历年仅仅两日。()
抗战期,在中日间共打响二十二次会战,唯有豫南会战战前考虑、拖宕的时间最为久远。从上年的十二月,敌我双方便开始为此运作,主要基于各自的战术意图较为鲜明,打与不打,怎么打着实颇为伤脑筋。
日军的战略目的是欲寻歼我第五战区主力部队,进而打通平汉铁路南段,解除中国军队对信阳日军的威胁;而我方针对其意图或是展开一场阵地防御战,或伺机迂回其两翼形成包围圈消灭其主力第11军突进部队。
新年元旦之后,双方围绕各自的战略目的,大大小小进行了数次探摸性的接触战,最终基于对打通平汉铁路南段的战略考虑,日军于二十五日凌晨打响了豫南会战的第一枪。
由于日军对我战术意图有着充分的战前考虑,我各部队机动的情报对其殊为关键。
由此,诞生了一个关键性人物——段定一。
通灵山一战乃至随后的长沙会战,我军情严重泄密,段定一遂进入范轩杰的视线。()俟后,对他的暗查以及深入他的老家湖南湘阴深查,虽未取得有力证据,但对他的定位已然形成,他就是潜伏在军令部一厅的日本人细作。
对此,段定一本人及重庆特高课已有所警觉,但自恃军情局并未掌握证据,豫南会战特高课会否继续启用他向日军我军情?范轩杰的判断为,段定一既为我方怀疑,特高课定会有效利用他的剩余价值;无论会否,范轩杰制定出一个相应的计划——策反段定一为我所用,来一出反间计,调动豫南会战日军的兵力部署,予其重挫。
范轩杰的计划看上去很完美。先,要拿到段定一的通敌证据,这是必须的前提,迫其戴罪立功;段定一叛敌的主要原因,是其母被特高课挟制,范轩杰在拿到段定一通敌证据的同时,必须将其母解救,以免其后顾之忧。这个时间要掌握得恰如其分,不能为特高课所知,否则一切纸上谈兵。
要拿到段定一通敌的证据,就要放过他送出的第一份情报,这是重中之重,或许将为我军造成一定损失,但若协调得当,这个损失会降至最低程度,因为这是一份真假参半的情报。
通过这份情报,范轩杰寄希望拿到段定一通敌的确切证据,与此同时,军情局长沙站即时解救其母和完灭挟制她的日特,通敌证据以及段母被解救双管齐下的效果便应该出来了,段定一似乎别无选择。()
对于段定一情报的传递渠道,基本锁定在第一传递人应大奎身上。但根据观察,无论是他投送信件、日常作息和极为有限的业余生活,均未现有异常之处,那么便必须假定他有一个二传手或某一处寄放情报点。
范轩杰召集乔某、凌剑飞和小霍,由他们三人组成一个严密的监控链。凌剑飞仍负责段府内外这一块,小霍沿途布控追踪应大奎,乔某则盯住邮电所这一块。应大奎的同伙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某一位同事,因为他最大的活动范围仅限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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