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果真如她猜测,凌剑飞并非是去找乔某了,他回了趟家,去争取自己的爱情在他那个家庭的合法地位了。
已经多日未归家的他,在新年的第一天晓得回家,他的母亲大夫人自然高兴了,可当儿子拢着她的肩头撒娇地往他的房间推去时,她心里便明白了,所以一坐下便跟他打了预防针。
“剑儿,新年第一天,你可不许惹我不高兴。”
“你猜着了?”
“我猜着什么了?”
娘俩一上来便打起了哑谜。()
“我和唯唯的事儿呀,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她来重庆了?这几天你一直和她呆在一块儿?呆出甜头了,转过头来想让我认了她,是吧?”当真是一针见血。
“哪呀,我们一直忙着呢。前两天打下小日本那么多架飞机的事儿你听说了吧?我告诉你,那是唯唯的功,她可了不得……”
大夫人挥手道:“我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打仗是男人的事,她一个女人家掺和什么,就这点儿在我这儿就通不过,哪还像个女人!”
凌剑飞便恼了,说:“你是看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她哪点儿不像女人了,要脸盘有脸盘,要……”
大夫人比他更为恼火地怒喝道:“住嘴!你是一时恋上她,自然哪哪都合你的意了。剑飞,你怎么就不懂呢?是,她现在哪哪都还说得过去。十年后,你如日中天,她却像调了谢了的花儿,掉地上人睬都懒得睬。二十年后,你威猛似虎,她却人老珠黄,站一块儿,她就像你的妈。所有的这些好都只是一种记忆了,你明白吗?”
已然气得面色通红的凌剑飞亦一声怒吼道:“妈,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你也是女人……”
大夫人愤然打断他道:“正因为我是女人,我才感同身受,你爸当年就是嫌我老了,才娶了你二妈!”
凌剑飞跺着脚说:“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和唯唯是真感情,是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那种爱。”
颓然一叹,大夫人坐到儿子的床上,似极为伤感地说:“你以为就你会说爱这个字吗?当年我也是你爸穷追猛打到手的。他也说过爱我生生世世,我当年也觉得这就是爱,也就奋不顾身地嫁给了当时还是小排长的你的爸。可我现在落到个什么样的下场?与人共事一夫。这是为何?就是因为我老了。”
凌剑飞突然笑了。大夫人不明所以地望着他问:“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说的好像跟我无关。照你这么说,其实作为男人,我并不吃亏呀!”
愣了愣,大夫人也觉得自己似乎跑题了,却又找出个理由说:“她还有俩孩子,都当妈的人了,我儿子还是个童男子,亏大了。”
孰知凌剑飞竟口无遮拦道:“可我已经亏了呀!”
大夫人一愣,没想到儿子竟当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脑门子上钉了个栗子,嗔道:“我看你跟她在一块儿都学坏了,准定是她勾引的你。”
这下轮到凌剑飞愣着了。事实确乎如此,可自己却乐在其中,这会儿似没道理“出卖”章唯。
下人过来禀报吃饭了,大夫人狠狠地剜了一脸窘态的儿子一眼,放出一句狠话:“以后有得是你后悔的。”
就是这句话让凌剑飞看到了希望。他把这些话说给章唯听,是在把妍儿送回家在她家吃过饭出来后跟她学说的,逗得章唯当街捂着肚子笑得直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