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让自己成为其中一颗棋子,就不简单是之前对自己的不信任而产生的排斥,此其一。枭行动完败,情报虽非自己,但自己是那个证实情报真实性的人,也就是自己成为间接地造成了这次行动失败的因素之一。最重要的是第三点,范轩杰这个局的局眼,妙就妙在他使用的是不动声色的反间计。
自己是中这个计的第一人,更为可怕的是这个计谋的延续,也就是中计的第二人静子将会视自己为范轩杰打进特高课的卧底!
想到这里,邹少华一身冷汗迭出,再也等不及下班那一刻的来临。范轩杰现在不在局里,他应该尚未下达对自己的逮捕令,或者他希望自己死于静子之手,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时刻逃命要紧。()
他隐身门侧向外窥探了一眼,迅疾闪出门外,来到楼外,他原本想驾车离开,但他不敢保证有没有人在暗地里注意着自己,驾车外出的动静过大。他闲庭信步般走到大楼外街对面的一个副食店门口,掏钱买了一盒烟,借与店主闲聊走进店内,对店主说一声“借你的后门一用”,穿堂从后门蹿出。
店主对此并未在意,他晓得军情局里都是些神秘莫测的主儿。
副食店后面是条背街,邹少华拦了辆人力车往家里赶去,逃命得花银子。好在他没有家室拖累。不是他不想成家,多年的隐秘工作经验,包括在共产党内的那段时间,让他明白,有个家固然好,但最终会害人害己。
车子过了两条街,在经过一家成衣店时,门口摆放的一面立镜反射出身后二十米外有辆车跟着。这人似乎意识到这面镜子会暴露他的行藏,把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恰是这个动作提示了他的身份。
甩掉他还是干了他?他应该猜测得到自己是往家里赶,那便只有干掉他一条路好走,反正逮着就是个死。魔涅
在一个胡同口,邹少华下了车钻进胡同,借一家的院门开着而里面没人,他闪身而入,待跟踪者经过院门时,他一步蹿出薅住他的头拖进院内,一掌切向他的喉管,倒也干脆利落。()
再次拦了辆人力车,在离家不远之处他下了车左右张望着接近住所。确定无可疑迹象而门上的锁也锁着,他靠了过去用钥匙打开门的同时,从肋下掏出枪,一手轻推开门,一手持枪摸进门里,待他一眼看见堂屋的桌旁坐着凌剑飞时,手里的枪蓦然被人一脚踢飞,身后的门接着关上了,身边一左一右立着小霍和章唯,枪是被章唯一脚踢飞的,身手端的了得。
“邹科长,恭候了!”凌剑飞嘲讽地抱拳以礼。
“你来多久了?”事已至此,邹少华强自镇定道。
“你出军情局那一会儿。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凌剑飞仍用讥笑的语气道。
邹少华也就实话实说道:“一种侥幸心理。命固然要紧,可我也不想沦为一个叫花子。老大呢?”
凌剑飞扬了下下颔:“他忙着呢,这会儿恐怕在搞什么记者招待会吧,他让我全权代理。”
垂下头思索有顷,邹少华一声苦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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