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处在一种即将崩溃边缘。
从监控特高课各联络、行动站小组传来的消息,预先设定要端掉的五个联络、行动站点的人员似于昨夜里便突然销声匿迹了。由于范轩杰无法判断是否特高课有计划的撤离,所以对特高课的“枭”行动会否如期进行,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整个计划将会调动陆空军大批力量,是一场军警宪特联合作战的大行动,一旦落空,不单单是一出贻笑大方的闹剧,关键是上面问责下来,他连一个合理交代也拿不出,无能至此,自己亦觍颜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乔某——!在这种关键时刻,始让范轩杰深刻体会到他在自己身边的重要性了,至少目前,是他人所替代不了的。
凌剑飞接了一个电话后冲了一杯咖啡走到他身旁,把咖啡递到他手上,斟酌着说:“范处,或许事情没有你预期的那么糟。监视哨传来消息,山下于五分钟前已经出第一份电文,根据他仍留在原处的现状来看,下面有戏。”
“是吗?”范轩杰喝了一口咖啡,呐呐了一声,突然做了个让凌剑飞一时无法领悟的动作——看手表。
“你能预计到日本人动空袭的时间?”他不由问了句。
“我在等待成都的电话。”范轩杰似乎答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吧?”凌剑飞猛然一下悟到了。
范轩杰显然非常满意他的顿悟,勉强笑了笑说:“不能说是隐瞒,而是我的一个推演。日本人这次的空袭,采取的应该是偷袭的手段。既然称之为偷袭,就不会采取大机群的作战方案……”
凌剑飞把他的话接了过去:“所以,他们必须先遏制我空军升空对其进行拦截或截断其实施轰炸后的退路。”
“你不笨嘛!”范轩杰给他来了句不知是褒抑或贬的评语。
“好一个大制作,希望能如你所愿。”凌剑飞颇感触地祝福道。
话音刚落,电话铃促响,范轩杰飞快地纵上一步,赶在老何之前抢过话筒,还没等他贴近耳边,凌剑飞和老何以及室内的其他人均听见了从话筒里传来的剧烈爆炸声。
成都军用机场,数分钟前,从云空中突然压下十数架日制96式轰炸机群,机场四周的高炮群甚至一弹未便被炸了个稀里哗啦,紧接着机坪上停放着的十余架我各式战斗机、驱逐机遭受到同样的命运。短短数分钟内,整个机场陷入一片火海中,机坪上已无一架完好的飞机。
日机瞬间炸毁成都机场的所有飞机后迅退出战斗,返回宜昌机场,他们又何曾想到被毁掉的竟是一些模型机。
几乎于同时间,重庆的上空,由八架战斗机护卫六架轰炸机组成的日军机群从云层里压下机头,在地面山下次郎的遥控指挥下,开始对歌乐山腹地的蒋中正南麓官邸实施偷袭轰炸。
镜头暂且转回到成都机场,毗邻机场的大山一面赫然露出一个庞大的山洞洞口,从地下机库里开出数辆清障车,一路驶去清除了机场的所有障碍物。须臾,一架架战斗机驱逐机从大山深处被牵引到洞口,第次滑行、起飞,昂云空,朝重庆方向飞去。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