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你兴师问罪正好,提前跟你打声招呼,第一声炸弹响起,我的人就会封锁晶湖一带,你的人趁早跟老子滚得远远的,惹得老子兴起,把他们全报销了。”龚显达倒是一点儿也不避讳地扯着嗓门吼了一嗓。
“可以。”静子挺干脆地说,“但在此之前,您的人不准踏入晶湖半步,现在就把您的人撤走,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龚显达来得更为干脆,“我信不过你。但我可以保证,他们就远远地盯着,决不跟你的人冲突。就这样了。”“啪”的重重一声,电话挂了。
其实,静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是龚显达的人而非军统的人,不足虑哉。
可电话那头的龚显达却是一脸的笑容。晶湖路口安排他的人,其实是范轩杰的妙招。如果龚显达不作为反显得不正常,也为行动当日军统的介入埋下伏笔。范轩杰的算盘打得够好,却未料静子会先一步埋下杀着,若非章唯,险致崩盘。
静子回到店里,樱子正在接待两个客商,她直接进入到里间,就山下一人还在他的那份图前忙乎着。
“他人呢?”静子马上问。
“上楼了,说太闷。不过人还挺规矩的,这屋里的东西他没动过一根指头。”山下面露愧责之色地说。
早上,乔某看到的那张图是他前两日随手画下的,因为仅仅是张草图,他没在意,没料到被乔某随手翻了出来,被静子避着乔某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还让他把屋里整理了一番,把凡是能向外传递信息的纸和笔全收了起来。
静子随后上了楼,推开乔某那间屋,他和衣靠在床上,她走拢了去问他想什么呢。乔某略不耐烦地回说:“想啥你也管呐。”跟她使起了性子。
静子走到他身边坐下,握起他缠着纱布沁出点点血迹的左手放进手心里问:“还疼吗?”
乔某方才展颜一笑说:“你哄小孩玩呢。”
静子俯身在他额头吻了个说:“还不是心疼你。”
她又哪里知道,乔某手上的伤口是他早上搬弄电缆时有意为之的,还心疼呢。
翌日仍是凌晨三点,乔某又起床“练功”了,照常惊醒了静子。她不厌其烦不惧寒冷地再次以身相陪,概因乔某练功的把式在她眼里尤为魅惑,一招一式是那么地潇洒飘逸,尤其令她大为讶异的是,当他收式时,仿佛由天际有道闪电被他从指尖纳入了体内。
她问他怎么回事,他颇为自豪地告诉她,那是天与地刹那阴阳交合的一缕灵气被他吸收了,所以他所习的武术被称之为天灵指。
引得静子不由感慨道:“中国武术真是太神奇了!哪天你也教教我?”
乔某哈哈一笑道:“除非你是男人身。”
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引来后院墙下蹲着的凌剑飞一阵惊讶,低声问章唯:“和彬娃说话的女人就是那个叫静子的女人?”
章唯则因墙内俩人暧昧的对话,心里略微泛起一股醋意,口气生硬地回道:“我哪知道,改天你问你的彬娃去。”
这俩朝思暮想了数月,不趁此机会寻个地儿美美地亲热亲热,怎会天寒地冻跑这儿听起了“墙根”?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