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飞的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伏下脸吻住了她的双唇,要用自己的心自己的温暖捂热了她。
可仅一会儿,章唯晃晃脑袋挣开他的吻,略喘着努嘴道:“你就会趁机,可这会儿没感觉。”
似一语提醒了凌剑飞,他翻身爬起从副驾上拎来保温瓶。
“快趁热喝了就有感觉了。”
从他打开的瓶里冒出一股热气和香味,诱得章唯挣起了身子,抱起保温瓶就凑过嘴去,一下烫得她香舌频弹。
喝过豆浆吃过鲜肉饺的章唯总算恢复了元气,极度的疲乏却令她昏昏欲睡。()
“我睡会儿好吗?”说着已经闭上了眼睛。
凌剑飞把她的身体弄顺了,自己爬回驾驶席动了车往酒店开去。到了酒店门口,他钻进后座,费了一把子力气才把睡得死沉的章唯抱出了车外,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和早起的酒店客人瞧稀奇地一路目送他狂奔着上了楼。
听到动静的老何在凌剑飞伸脚踢门前先已把门打开,见他抱着个女人进来,来不及多问,忙闪在一边,一眼认出他抱来的女人是章唯。
凌剑飞将章唯抱进卧室,老何跟进来见他只顾脱了章唯的皮靴便直接将被子覆在她身上,便多了句嘴说:“你得把她的外衣裤给脱了,不然被窝暖和不起来。”
凌剑飞一想,有理,却对他说:“那你还像根木桩子站这儿干嘛?”
嘿嘿一笑,老何把门掩上了。
过了一会儿,凌剑飞出来了。老何告诉他,邹少华已经通过街头的电话把信息传递出去了,范轩杰把盯他的人也给撤了,此时最忌讳的就是打草惊蛇。
“估计这会儿没什么事了,要不你进去躺会儿?”老何既关心又促狭地说。()
“老不正经,范老大最大的本事就是带出你们这样一帮家伙。”凌剑飞揶揄了他一句,让他去吃早点,给自己也带一份回来。
临近九点,范轩杰打来一个电话,问了问章唯的情况,告诉他们,龚依琳那边特高课已经加派了人手,要加强和小霍之间的联络,伺机采取相应措施。
或许因缺乏底气,凌剑飞追问道:“处座,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实话,彬娃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既如此,范轩杰只得实话实说道:“就目前而言,我已经和他失去了联系,他或许被特高课挟持,但尚未失去人身自由,以他的机智今天内应该有消息传来。”
“以他的机智就不应该被特高课挟持。”以凌剑飞对乔某的了解,事情似乎不应该到今天这一步。
“他的特点除了机智还有冷静应对,这是我们许多人都不及的。你要沉住气,章唯不是已经到了吗?你慌什么,没有乔某地球就不转了?”那头重重地叩了电话。范轩杰心中的底气只是比他凌剑飞稍稍强了些许而已,否则不会让章唯遭这么大的罪连夜赶来。
凌剑飞刚放下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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