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口的范轩杰与他的目光瞬间对撞了一下。
“老范,你怎么得空过来?”俩人假模假式地握了握手。宣嘉伦申斥他的秘书,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范大处长在外面呆着。
“你那里面可都是些宝贝,我还是避点儿嫌的好。”范轩杰开着玩笑,被宣嘉伦让进办公室。
秘书进来给二人泡好茶退下后,闲扯几句,转入正题。
“范兄,记忆中你似乎很久没来我这儿了,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说吧。”
“宣兄快人快语,我也就直说了。据说麦昌盯上应大奎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范轩杰单刀直入道。()
“小麦的意思好像这人还没查出什么问题,现在说下一步为时过早了些吧?”宣嘉伦给他来了个之乎者也。
“你就别跟我遮遮掩掩了,能盯上他,说明你是有想法的,交流交流又何妨。”范轩杰推出一手太极。
“具体是小麦在办,目前他还没查出名堂,我又何来什么想法。对这个人你怎么看?”你会的我也会,宣嘉伦来了个以守为攻,颇具高手过招的味道。
“宣兄要得。既如此,我就直言不讳了。既然我们双方都盯上了这个人,足以说明他是有问题的,且是大有问题。对这么一个人,如果动作过大,想必会带来打草惊蛇的后果,一个弄不好,到了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范轩杰点题道。
“有道理。既然范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范兄可否考虑?”宣嘉伦虚晃一招之后来了个直捣龙门,眼瞅着范轩杰看他如何接招。
似乎一个微怔,范轩杰突然哈哈一笑道:“范兄不愧是行家里手,高,把我专程到此的目的先挑明了,堵我的嘴是吧?”
宣嘉伦就势来了个顺杆爬,语气颇为诚恳地说:“老范,且不管你是如何判定段定一是否那个潜伏在我一厅的内鬼,这档子事儿与一厅与我本人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今天就在这儿,咱俩办个交接如何?”
在他的步步紧之下,范轩杰似乎有点儿招架不住了,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横插一杠子了,遂口气强硬了起来道:“老宣,段定一是否内鬼现在全系于这个叫应大奎的一身,我恐你匆忙接手搞不定反误了大事。()”
这话在宣嘉伦听来就颇有些刺耳了,马上道:“看来范兄是小瞧我宣某了……”
见他说翻脸便作了色,为大局着想,范轩杰缓了一招道:“哪里的话。宣兄,且问你一句,你是否已然认定段定一就是那个内鬼?”
他既然问得如此直接,宣嘉伦就不打诓语了,说:“不敢说百分百,至少也有个百八十。”
范轩杰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有你这个话,我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宣兄,我今日登门不为别的,就是来告诉你,这个段定一我还用得着,也是为宣兄解个扣。”
这话在宣嘉伦听来似乎有些云天雾罩摸不着头脑,他范轩杰何时替别人着想过,于是纳闷地摇头道:“替我解扣?解啥扣说来听听?”
范轩杰笑指他道:“你就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了。段定一是你一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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