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行为是很难得逞的,你却抱着侥幸的想法孤注一掷,转过头来怨我似乎不大妥吧?你是太想用一场胜利平衡内心的报复心理了。明白了吗?根在这儿。”乔某得理不饶人地说。
“那你且说,我们为何一败再败?”双眼死死地盯在乔某的眼睛上,静子打出了邹少华适才提醒她的这张牌。
“这个你无须问我,你似乎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至少我个人认为你颇有些刚愎自用,听不进不同的意见。”乔某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遂给她来了个窝心脚。
“你的意思是我该听你的?”静子果然中计,说这话时,脸上竟不由自已地露出一丝妩媚。
“比如这次。”乔某呵呵笑了。
静子似被他感染了,绷着的脸放松了下来,点了点头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倒想好好地听你一回,看你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说正事吧。”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在一块的纸,展开在桌上,乔某稍瞟了一眼,正是范轩杰让人弄的委员长四处官邸的平米图。
静子指着图对他说:“这是你们最高统帅的四处官邸,你给我设法确证一下,把山下君带上一块儿跑跑这事。”
似斟酌着,乔某说:“委员长的官邸警戒应该非常严密,我得先找个由头,万一被警卫逮住,范轩杰这边好有个交代。这事让山下君去落实不行吗?”
摇了摇头,静子说:“几天前我曾派人扮成叫花子去打探过,人被逮住了,到现在还没放回来,还不知生死呢。”
乔某皱着眉头说:“所以必须找个极好的借口。据说被逮住的,基本就留下当苦力了,这可是禁地中的禁地。若是我一个人还好办些,加上山下,万一被警卫逮住,估计得范轩杰出面,山下的身份我得对他有个交代。”
“就用他目前的掩护身份即可呀。”静子不以为然地说。
“我乔某何曾有过类似于伙计身份的朋友?不妥,范轩杰怎会相信,他要查起来就麻烦了。”乔某语气里的优越感不是盖的。
静子遂目光楚楚地望着他,看得出,是一种自内心对他个人安危的担忧,因为话里话外他都是为她也是为特高课在着想。
“那你有什么稳妥的由头?”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范轩杰不是个轻易能蒙骗的人。山下山下,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好呢?”他的语气和他揪着眉头的神态,似乎在向静子暗示着什么。
静子果然就领悟到了,遂说:“派山下跟你一道去,没别的意思,或许到时候他要出现场,你别又心里别扭。”
唇角一挑,乔某戏谑道:“我这么说了吗?不会是你心虚吧?”
抿嘴一笑,静子说:“你那点儿心思我还看不出来?总惦记着我如何地不信你回事儿,真是个小心眼儿!”
“我?小心眼儿?”乔某指着自己的鼻尖,蓦然爆一通大笑,洋洋得意中尽显一股旁人不及的豪情,甚或些些孩子气。
静子目不转睛甚至痴痴地看着他那张豪放的笑脸,显然为他所魅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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