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把凌剑飞送回家,乔某开车回到乔府门前时,司机老黄正与管家老韩头坐在门口聊着天,他把车接了过去。()
从大门口望进去,中堂内灯火通明,走在天井里,便可瞧见一个爹正领着三个妈打着麻将。仨妈一个个叽叽喳喳,虽然已谈不上莺声燕语,但一个赛过一个的娇娇嗲嗲的争宠声,丝毫不亚于唱堂会,瞧乔老爷滋润的,喜眯了俩大眼泡。
或许牌局正酣,乔某走进去“嗨”的打一声招呼时,除了三妈婉儿颇带含意地挑了他一眼外,其他人浑当没他这个人,俩眼死盯在自己的牌上。也难怪,这段时间乔某像个乖乖儿每天都落屋,失去了焦点,他也就甚无趣地自动消失。
乔老爷打出一张八万,婉儿莺燕般一声“我和了”,纤细的十指把面前的牌一推:清一色崁八万。大妈和二妈立刻瘪了嘴,一左一右掐着乔老爷光裸的膀子,怨他是有意点炮。
“别耍赖了,他还没那个本事呢,快快,给银子。”伸手接了他们递上的光洋,婉儿起了身拍拍座,让观战的二妹替她摸一把,她有话跟彬娃说。
之前,曾有过一个电话,是个女的找婉儿,她那些神神秘秘的电话,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就任她去了。
娉娉婷婷地,婉儿先去了乔某的房间,门敞着灯亮着,却没人,那就应该是去后院洗澡了。()迈着碎步,婉儿悄没声息地来到后院洗澡房前,一阵阵的水响声和着乔某哼的小曲声从里面传来,小子这些天的心情不错啊。
婉儿伸手欲敲门,猛然一阵哗哗的水响声惊起,应该是乔某从澡盆里一下立起来闹出的动静。没来由的,一幅活色生香的旖旎画面顷刻间幻化在婉儿的脑海里,羞得她顿时住了手,面上绯红一片,贼似的四外瞧了眼,扪了扪胸口,再次伸出手去敲响门。
“谁呀,没见我在洗澡吗?”乔某一声呵斥。
“门儿关着,我瞧得着吗?有个事儿跟你说说。”婉儿嘤咛一笑。
“你就不能等会儿吗,赶在这个时候,也不怕”
“你老爹我老公准了的,我都不怕你怕个啥。就在刚才呀,静子打来电话,让你回来后去名典咖啡厅会会。”
“我不去。以后这样的电话,就说找不到我的人。”
“看样子她挺急的,也不知她急的个啥,她说你知道的。()”
房门蓦然一下打开了,乔某穿着件大裤衩光着上身满面怒容朝她吼道:“我知道个屁!”
瞧他一身暴起的疙瘩肉,婉儿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惊的倒退了一大步,反正夜色下看不清她的脸是红抑或白。
“你冲我吼什么吼呀,这个点上,说不准是宣你去侍寝呢,多美的一件差事儿呀!”不知是因无由的嫉妒抑或对他冷落妍儿的事仍耿耿于怀,婉儿冷嘲热讽道。
乔某的理解是后者,面色一僵之后口气软了下来对她说:“求你别乱说好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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