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琢磨一下该干点啥。”
目送凌剑飞的车远去,乔某的确在琢磨一件事。范轩杰搞得神神秘秘的,竟找出一个能盯得住静子的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不是特二处的。现在范轩杰的分工很明确,生娃他们三个蹲守盛源商行,自己去盯龚显达,章唯和凌剑飞驻守水厂,而目前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却是一个乔某并不知情的神秘人把守着,这个人能稳稳地盯死静子而不被她觉吗?
乔某对此持怀疑态度,心里非常不安,一个弄不好,便极有可能遭致满盘皆输,他必须得把这个人找出来,不能让他一个小小的疏忽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静子已然约了自己晚上在好客酒店,从国防部出来,她的去处无非两个,一个是此处,另一个她的老巢盛源商行,选应该是商行。
乔某叫了辆人力车载着他车去了租车行,租了辆福特车径直奔了盛源商行。离着商行还有段路,在一处树荫下他竟看见了自己的那辆车,贴了另一个车牌。他缓缓从车旁驶过,里面没人。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忽然兴起一个念头偷了这辆车。至于为什么要偷自己的车,他是为晚上与静子的会面预备着。他继续开着车驶过盛源商行,很快便现了生娃领着戈娃在街边玩弹珠子,一身破兮兮,一脸脏兮兮。
除了这俩,乔某没有现另外的可疑人。盛源商行里,除了看熟的那几张脸,静子和山下均不在。
距离静子晚上八点的“幽会”尚有一个小时,乔某便早早地来到了复兴路一带。既然静子今晚会来这儿,那么盯着她的那个神秘人物也应该就在附近,他自信以自己的敏觉,是能够找出这个人的。可他在这条路来回蹚了两遍,却没能现这个疑似中人。
以范轩杰一向谨慎的手法,这个神秘人应该除了“三小金刚”不会另有帮手,那么这个人藏得够深的,而为了便于跟踪,这个人不应该选择与静子住进同一家酒店,或者在好客酒店的对面或相邻的某处。但经过一番细致搜寻,乔某仍没瞧出个端倪。
离着八点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乔某恢复了本来面目走进好客酒店,径直来到静子的房间门口,确信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敲响了房门,想象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静子会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房门几乎是应声而开,穿着一身裙装一头湿的静子显然沐浴过,脸上仍有着浴后的潮红,眼里却全然没有乔某曾见识过的野兽般的欲火,他不由窃喜,自己的计谋终于成功了,可同时心里却涌上略微的失落。
这说明了一个真理,任何一个男人,骨子里均好色,只是好色的本质略有不同。同理,此款同样适用于女人。
乔某起意偷自己的车,就是欲破坏静子的好心情,从而坚守一份自己对妍儿的爱。可当看到静子果然中计,他却又对自己的魅力输予一辆车感到了某种失望。
人有时就是这么贱。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