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静子的合卺,连乔某都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恶痛绝的感觉。固然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当这其中包含了某种肮脏的交易在内,就不仅仅是可以拿有负妍儿来当挡箭牌了。婉儿明里是替妍儿抱不平,实则是在鞭挞自己准备牺牲妍儿,以色相获取静子信任的目的。看似她在维护妍儿,同时亦是在维护这个家,或者她已经把自己看做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了。
自己果真沦落到牺牲色相这一步了吗?他自己的答案当然是否,是迫不得已亦是情非得已。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尤其婉儿的角度,这不过是一种借口罢,因为乔某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是获取特高课或静子个人信任的一条捷径,作为一名特工,无可厚非甚至求之不得。()乔某之所以抵死不承认,的确有着其客观因素,究其本质却是他的自尊和自傲在作祟他乔某岂是倚靠牺牲色相来获取信任和情报之辈?
但自己却的的确确这样做了,无论内心挣扎也好,极力否定也罢,事实无可辩驳。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不啻于他的失败,之所以不敢面对妍儿,也有这样的因素在内,并非完全归咎于他对她的负罪感,他的无颜,他的逃避。
电台里突然出声音,指示他去交通路口,应该是章唯等在那儿。他现在甚至怕单独见到她,但他又必须去见她,希望她那里有好消息。
远远地,章唯的吉普车靠路边停着,车上却没人。当他把车停在她的车后抬头去找人时,章唯却立在一家咖啡馆的门口冷眼瞧着他这方。
他迎着她的冷眼走过去,她转身进了咖啡馆,他只能被动地跟进去,颇有些狼狈的味道,像是自己被她拿住了什么似的。
点咖啡和等咖啡的过程,章唯一直冷眼瞧着乔某,待咖啡端上来后,她才语气淡漠地说:“先谈公事。那个电话找到了,昨晚我和剑飞进了那间屋,却没找到电话,我怀疑那是一个转驳点,但还有待确证。你要得很急吗?”
乔某也就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说:“很急。()我原本以为逮住了一个目标,但昨晚跟丢了。依据我掌握的情报,特高课将对某个国防部要员采取行动,如果不尽快衔接起来,或将铸成大错。”
皱了皱眉头,章唯思索着说:“有这样严重?但如果确认是转驳点,一时间恐怕也难以追踪到位。我想了个笨办法,静子不是在这个地段出现过吗?只好守株待兔了。你有什么好建议?”
看着乔某一口喝尽杯子里的冰咖啡,他是借此浇灭心中的火呢,若不然他不会一大早急着找自己。
乔某放下杯子借此脱身道:“你要怎么办是你的事,但切记别打草惊蛇,我另想办法。”说完他便欲起身离去。
“给我坐着,想跑也得找一个像样的借口。”章唯用手里的勺重重地敲了下咖啡杯的杯沿。
“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我没时间跟你耗在这儿。”乔某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她,一副不耐之态。
“我昨晚去找了妍儿,她不在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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