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或者和金在玄一道失踪了,今晚龚显达别墅里的那个小娘们应该是他的新欢。
那么,似乎只存在一种可能,龚显达窥破了金在玄与他的姨太太的私情,将两人秘密地灭了。如果单纯地看待金在玄的失踪,静子当然不会下这样的定论,但龚显达的姨太太却于同时间失踪,想不作此联想似乎都不可能。
但联想是一回事,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给龚显达定罪,静子方可作出下一步的安排。如果自己这一判断成立,将是一个了不起的收获,重庆特高课据此可打一场翻身仗,“日照重庆”计划亦可跃入一个相对便捷的平台。
可如何获取这一证据?总不能拿枪对着龚显达要他老实交代吧!
静子迅调派人手,对龚显达及其亲信心腹进行全方位跟踪监控,很快便寻找到一个突破口。
龚显达有一少校副官,姓曹,名刚劲,年方三十余岁,长得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家有娇妻,却经常流连欢场眠花宿柳。此人完全凭借其岳父与龚显达同僚的关系上位,自身也有点儿小聪明,颇受龚显达的器重,身边事大都交由其打理。
摸清了曹刚劲的底细后,好戏便上演了。
此人近日迷上了三流影星筱欣欣,俩人正处在如胶似漆之中。曹刚劲但凡抽出一点空,便钻进筱欣欣在某酒店的长包房,卿卿我我颠鸾倒凤,且均为大白天。为甚?夜晚他的小娇妻怎肯放他出门。
这日,这筱欣欣上午十点方才起床,先打了电话给酒店前台,让送一份早餐。洗漱过后,正在梳妆台前收拾自己的一张脸,门口传来敲门声,筱欣欣打开门,服务生手端托盘立在面前。
“放客厅的茶几上吧。”筱欣欣吩咐了一声,转身之际,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突然贴在了她尚未化好妆的脸面上。
“不许出声!”服务生喝一声,把她推进客厅。
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的筱欣欣本能地小声哀求道:“好汉,千万别破了我的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却未料服务生收了刀,把手里的托盘放在茶几上后,对她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仅不伤害你,还让你一笔横财。”
筱欣欣以为他逗她玩呢,忙说:“我不要什么横财,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钱。”
服务生轻蔑地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一沓票子往茶几上一扔:“看好了,这是一万块,你只需替我做一件很小的事,它就属于你的了。”
钱是真的,他说的话也像是真的,筱欣欣遂瑟缩着问:“真的吗?你要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我可做不来。”
服务生轻佻地捏了捏她水嫩的小脸蛋说:“你放心,没有任何的危险,或者只需一个搂抱,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筱欣欣似信非信地往那一沓钱上瞧了一眼,犹疑地点了点头。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