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检查了彻彻底底。
“出什么事了?”章唯有意问道。
岂料那名军官却问她是凌剑飞的什么人,这么晚要到哪里去。章唯懒得跟他解释,遂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他。这名军官极认真地比对了照片和本人的相貌之后向她行了个军礼道:“长官,有关军事秘密,请恕不能相告,请上车吧!”
车子开过检查站后,凌剑飞颇欣慰地说:“若是各处路检都像这儿一样,毒药想流入重庆恐怕极难。”
章唯却说:“路检这一块还好说,可进入重庆的法子有千万条,必须得层层设防才行。”
凌剑飞宽慰她说:“你想到的范处也一定想到了,这会儿的重庆不定像铁桶一样重重设了卡。离天亮还早,你还是睡会儿吧。”
摇了摇头,章唯说:“哪还睡得着,我换你开吧,你还伤着呢。”
凌剑飞纯属逗她开心道:“这点儿伤算得了啥,不碍事。有你在我身边,我既睡不着,也不觉着伤口疼。要不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一个女人怎么进了军统的。”
这时的路上,基本看不见什么行人,章唯拿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捧着,在一种回忆的状态中跟他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车子驶入重庆市区前,他们总共又经历了三次路检,而在天亮之后进入重庆近郊,所见之处均可看见当地人领着军警四处游曳巡查,可谓森严壁垒。
凌剑飞直接将车开往军情局,下车时,七点刚过。进入楼里,却看见不少的人已经上班了,来来往往都在忙着,章唯指着自己的鼻子窃笑道:“都是我惹的祸。”
走到范轩杰的办公室门外,秘书室的池蓉一看见俩人,忙往里间指了指说:“老大昨晚都没回去,就专等着你们呢。直接进去吧,用不着通报,特地交代过的。”
说着,替他俩推开门。俩人一进去便看见范轩杰正打着电话,嘴里边说着什么,边朝俩人指了指一旁的沙。
从范轩杰的口气上,对方似在表功,因为他在说,忙过这一阵,我一定请你们全体去得胜楼吃大餐。
放下电话,范轩杰走到章唯身边,不容她开口便问,开了一天一夜的车,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一心赎罪的章唯当然说不,要他有事尽管交代。
范轩杰于是挺干脆地对她说:“那好,我也是客套话。技术处的人正等着,你过去把竹见雄那些人的相貌特征跟他们做个交代,抓紧时间画出模拟图像。剑飞先留在我这儿把整个情况说一说,你去吧。”
章唯当即转身跑着出了门,一见池蓉便问她技术处怎么走,池蓉当即起身领着她去了技术处。待她把特高课丰都情报站主要骨干的相貌特征一一描述给一个模拟画像专家记录下来之后,足足用去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回到范轩杰的办公室,竟意外地看到了乔某。
乔某却在看到她的刹那,目光蓦地闪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