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货栈里枯守了整整两天,军警宪特各方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章唯在丰都再也呆不住了。()她一个电话打给范轩杰,要求前往重庆,因为依照目前的情形,重心已然转移到重庆那方,当务之急她必须向重庆方特高课丰都情报站人员的个人详细资料,以利后续盘查工作的展开。
她的请求合情合理,范轩杰自然准了。
这天上午,她嘱咐凌剑飞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预备上路,自己则搭乘一辆顺风车去了大架弯兵营,拉上曲团长,直接奔了所属军部,找上了一位副军长,就大架弯兵营被日特偷袭死亡三十余名士兵的责任问题,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或者说是让军情局担了。
这位副军长颇为欣赏她大无畏的气概和勇于自揽责任的精神,当面回复她,定当会同军座酌情予以考虑。
从军部出来,曲团长面对章唯激动得语无伦次,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若非她出面把责任揽下来,他团长的顶戴摘了事小,重则交由军事法庭,这后半辈子就玩完了。而章唯目前自身已焦头烂额,还特地抽时间帮他办了这事,义气啊。
一番自肺腑的感言之后,曲团长硬要请章唯的客。章唯说她要赶回丰都即刻启程前往重庆,免了,曲团长便要亲自送她回丰都。章唯瞧了一眼他的美式吉普车开玩笑说,那还不如把这辆车借给她,直接开去重庆。()
曲团长立马让司机下车,拍了拍车头竟说车送她了。
章唯一愣,说是开玩笑的。
曲团长却正儿八经地说:“我可不是开玩笑,这车好歹还有个八九成新,去年才弄的,属于你了。你那个破站不正缺辆车吗?”
这话说得章唯顿时心动了:“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就不讲客气了,你可别后悔。”
曲团长的司机一旁牛哄哄地说:“这算啥呀,赶明儿团长还弄辆崭新的给你换过来。”
高兴得章唯一下蹿上了车,使劲摁了下喇叭说:“那就走呗,我先送你们回兵营,今天可捞着了!”
回到丰都,章唯叫醒了几天没睡个踏实觉的凌剑飞,俩人和老付一道吃了午饭。章唯把该交代的事项跟老付说清楚了后,让凌剑飞开上她“骗”来的车上了路。她算过,根据她上次开车去重庆的经验,两个人轮流着开,明儿一早便可赶到重庆。上次她一个人开,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何况曲团长这辆美式吉普跑长途和山路更带劲。
几乎是一靠上副驾的座椅,章唯眼一闭便睡了过去。()三天三夜她就没怎么合眼。头晚俩人折腾了半宿,天还没亮便出了事,这两天基本就是不眠不休在扛着。
一觉醒来,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章唯吓了一跳,扭头看见了凌剑飞,才彻底清醒了。
“我的妈呀,这一觉睡的。几点了?”
凌剑飞把手腕凑到她身前,她掰到眼前一看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天啦,怎么一觉睡了十个小时了,这也太能睡了。你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