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电话铃骤响,惊醒了相拥而眠的凌剑飞和章唯。()凌剑飞尚有些迷迷糊糊,而章唯却一把推开他,猛然坐起,迅疾打开床头灯,一把抓起话筒。
“老付,什么事?”她语气急促地问。若非紧急情况,老付不会如此不醒事,扰了她的美梦。
“有个姓曲的国军团长打来电话,说是毒药被日本人劫了!”
章唯的脑袋“轰”一声仿佛炸开了,身体不由一晃,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凌剑飞慌忙从她背后伸手拥住了她,连声问出什么事了。没空搭理他的章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凌晨四点二十分。
老付在电话里继续说,曲团长已经火调派人手封锁了各车站码头以及各个路口,以丰都二十平方公里范围展开拉网式搜查。
扶着炸裂般的脑袋思索有顷,章唯赤着身子在床上给丰都城防部队、稽查大队、警察局、江防部队分别打出电话,出紧急搜索令,一定要在丰都界内截住毒药。
挂断电话的章唯,非常利索地穿衣起床。()已经穿好衣服的凌剑飞打来一盆热水,让她洗个脸。章唯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欲一把掀翻他手里的脸盆的,猛然意识到什么,强迫自己一个深呼吸,把脸浸进盆里含了水漱了漱,一口喷到地上,接过凌剑飞手里的毛巾,在脸上划了两下,扔进盆里,拉着他便出了门。
这个时间,大街上空无一人,更遑论有人力车了。一出门,章唯便朝货栈方向拔脚狂奔,凌剑飞撵上一步牵了她的手,带着她朝前猛跑。离着货栈还有段距离,老付已然迎了过来,返身跟着俩人继续往货栈方向跑着,边跑他边告诉章唯,站里的人全都通知到了,有几个弟兄已经来了。
“日本人那边有什么动静?”章唯问。
“茶楼一直是关门熄灯,他们的住处也没有什么动静,还盯着呢。”老付说。
前面就到货栈了,有十来个人杵在那儿,巧巧也在其中。章唯放慢了步子,边思考边说:“老付,当务之急你和剑飞分头领人把这两个点端了,有多少给我逮多少,管他有用没用就地突审,我在货栈等候各方消息。()”
老付和凌剑飞领着人刚走,一辆吉普车快驶到货栈门口一个急刹车停下,巧巧持枪在门口守着,喝了声“什么人”,从车上跳下曲团长。
“巧巧,是我,章唯呢?”
巧巧闪身把他让进货栈,迎着他的是章唯喷着火的双眼。他摘下头上的帽子狠狠往柜台上一摔,有气没处泄地吼道:“求求你了姑奶奶,别这么瞧着我,我都快要自己崩了自己。一夜之间死了三十几个弟兄,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人了!”
章唯不由大惊失色,未料事情严重到如此程度。若论追究责任,曲团长的这场无妄之灾却是自己给他带去的,他完全没有这个义务替自己保管毒药,而是出于一种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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