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个看着一桌桌人的脸上,似乎没有谁有中毒的迹象,凌剑飞伸手指着桌上的菜厉声喝道:“你们谁已经动过筷子了?”
满院子的人不知所措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似被他吓到俱都纷纷摇着脑袋。()
随凌剑飞往前院里跑着的章唯经过灵床时,顿住脚步伸手揭开死者脸上蒙着的纸钱看了眼。一个满面皱纹的半百妇人,脸色微微紫,唇角处尚渗出丝丝血痕,很明显的中毒迹象。她放下纸钱快步走到凌剑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别冲动,让我来处理。
然后扫了扫几张桌子旁的众人脸上一眼,语气极力平和地说:“各位乡亲,这桌上的菜,因为天气太热,有的已经变质了,未免吃坏了肚子,所以这些菜都不能动。”她回看了眼跟过来的厨子,朝他使了下眼色。
这厨子倒也醒事,慌忙走了过来,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碗糖醋鲤鱼和一碗烧干子,嗫嚅着说就这两样。不放心的章唯在他耳旁低声问还有没有其他的菜里放了“糖”,厨子挺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现在糖是稀罕物,哪舍得乱用。”
为了防止沾了“白糖”的菜勺和锅产生交叉污染,在章唯的示意下,刘副队长让人把三张桌子上的菜全撤了,然后问章唯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乡亲们帮了忙饿着肚子回家吧。()
章唯在他耳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你当真昏了头了,现场不要了?先让他们散了,就照我刚才说的跟他们解释清楚,决不能照实说,别把人吓着了。”
心感责任非同一般的凌剑飞却紧张兮兮地说:“怎么能就这么散了呢,还不知道谁吃了这些菜没。”
章唯低声呵斥他:“这儿没你的事,别添乱,就照我说的来。”
屡遭她假以颜色的凌剑飞当即面色一变,赌气地扭身便欲走开,被章唯一把拉住,告诉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呆瓜。丰都这个地方,无论红白喜事,开席前,必要由主家先说一番感激类的致辞,所有来宾才会动筷子开吃,即便小孩子先动筷子,也会遭到大人的呵斥。
“况且此毒药的毒性特大,谁若沾了早躺下了。”
吐了吐舌头,凌剑飞刚说了一句“幸亏”,被章唯狠狠捅了腰眼一下:“别乱说话,这些乡下人胆小。()”
凌剑飞瞪了她一眼,气道:“你就不能好生说话,怎么变了个人似的,逮谁吼谁。”
章唯又捅了他一下,让他跟她走。
虽然刘副队长的丈母娘看上去是中毒而亡,但结论不是仅凭眼睛看看就算的。章唯来到厨房,让厨子先呆一边候着,随即,她和凌剑飞悄悄端上一碗糖醋鲤鱼溜出后院,四处张望一眼寻一个没人处,把糖醋鲤鱼往地上一放,躲到了一边。几乎是俩人刚刚隐下身体,不知从何处立时钻出几只猫蹿到了碗边伸嘴便吃,还没等章唯和凌剑飞瞧个明白,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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