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摘下墨镜的静子视着这个男人,声音冷到极致地喝道:“把你的帽子和眼镜给我摘了。()”
这人乖乖地摘下凉帽和墨镜,一张猥琐的脸便显得更为低贱了。静子则又一声怒喝:“你是心中有鬼吗?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这人只得抬起了头,方便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他便是堂堂军情局特二处行动科科长邹少华,却在一个日本娘们面前低眉顺眼一副奴颜婢膝样儿,丢他八辈子先人的脸。
这本是一次应该早就有了却迟到的会面。邹少华从湘阴回来的第二天,静子便通过秘密联络方式宣召他见面,但彼时的邹少华却有如惊弓之鸟,不敢贸然赴约。
从湘阴回到重庆的当天,他和凌剑飞、小霍同时被范轩杰召见,但范轩杰却是在见了凌剑飞和小霍之后,才轮到他,且是在泛泛地听过他的汇报后一声“辛苦了”把他给打了。接着他获知,乔某这个心头之患仍活得好好的,与他的预期值相去甚远,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便袭上心头,自己犯了静子的大忌了。
静子一个宣召令,他本不敢不赴,但在赴约途中,他现或疑神疑鬼身后有人跟踪,为自保,爽约之后他给静子去了电话,讲明情况后约定由他视自身情形另约于是才有了今天的会面。()
也确如静子所说,他心中有鬼所以才不敢正视她。
静子离开重庆的次日,邹少华方得知乔某随中央军事考察团离渝的消息,一个电话打给北原,北原忙着从鑫源大酒店撤离的事,便约他去酒店详谈。在北原一片狼藉的房间里,他偶尔现了乔某枪杀孙维刚的照片,心里猛然一震。
乔某日渐一日地受到范轩杰的重用,本就对几乎处于弃用状态中的他是个莫大的打击,现在又骤知特高课在军情局另行安插了卧底,而这个人又恰恰是乔某,一股邪火涌上心头。趁着北原不备,他把这张照片私藏起来,于是就有了孙维正亡命追杀乔某的好戏上演。但显然,这场戏演砸了。
他很明白,静子这头,自己没法交代了。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邹少华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后才说:“我只能说,他不死,我就得不到范轩杰的重用,就搞不来有价值的情报。”
冷冷一笑,静子问道:“那么我问你,偷到照片的那一刻,你想到了什么?”
邹少华避重就轻道:“这是一个除掉他的机会。()”
“为谁除掉他?为军情局?为我特高课?还是为你自己?”
“我,我,我主要是为我自己。”
“还有呢?”
邹少华脸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冒了出来,一旦被误解,自己的一条命堪虞。
“是为军情局锄奸,是吗?”静子一语击中他的命门。
“不,请别误会,我是,是为特高课清除隐患。请一定要相信我。”邹少华的腿一软差点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